毫毕现。此物虽是金
,可是除了鸟喙
以外竟没一点儿尖利的棱角,想来主人必然是对它极其爱惜,常常拿出来把玩。那女孩儿抹了抹眼泪,冲陆小凤
:“你看,这就是我那天晚上在花园里找到的。这是我爹还没有她的时候,送给我姐姐的。我姐姐总是拿它当宝贝一样,用条金链子挂在
上。我要她借给我挂两天,她都死也不肯,但现在……现在却被我在地上捡到了。”
陆小凤犹自迟疑
:“或许是她自己掉在地上的也说不定?”
那姑娘用力摇了摇
,眼中犹自
着泪光,
上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和灵动的大眼睛当真是好不可怜。女孩儿的声音甚是笃定:“绝不会,这一定是人家在搬她的尸
时,无意间拉下来的。”
玉宸虽不太相信这姑娘的话,可她悲痛
绝的表现全然不似作假。玉宸沉
片刻,温声问那女孩:“你可确定柳余恨和你姐姐都是被杀了?”
那姑娘扯住他的衣角,急急应
:“正是!我亲眼看见的!她跟柳余恨在一家客栈的屋里面。说着说着忽然用她的飞凤针一抬手就把柳余恨杀了,还把他的死尸藏在床底下。”
玉宸若有所思地问:“但她终究是一介女子,若是说她杀了你姐姐倒还说得过去…可她如何杀得了柳余恨呢?”
那女孩儿恨恨
:“她有飞凤针!飞风针就是她拿手的独门暗
,见血封
,毒得要命,我姐姐想必也就是被她这种暗
毒死的,却不知她把我姐姐的死尸藏到哪里去了。”
玉宸状似恍然大悟地点点
,不着痕迹地与陆小凤对视了一眼。陆小凤皱眉不语,那女孩儿见陆小凤如此不禁哭
:“我知
你不会相信我的,你……你……你
本已经被她迷住了。”
这句话里信息量虽不大但也实在是有些劲爆。玉宸冲陆小凤挑了挑眉,大大的猫眼中满是调侃的笑意。陆小凤给他看得心
没来由地有些加快,只好摸着鼻子转过
不言不语。还是花满楼不忍这小姑娘这样伤心,出口替他圆场:“她跟你姐姐也是表姐妹,为什么要害死你姐姐?”
玉宸倒对这女孩儿的话有几分相信,他自小在玉罗刹
边长大,早早地接
到了权力的中心,世人为争权夺利能使出的所有的下作手段他几乎都已看尽了,自然清楚有些人生来阴狠毒辣,为了利益连自己的父母妻儿亦可杀之,又何况一个微不足
的表妹?可是花满楼又与他不同。他虽因病眼盲,但他为人却温柔平和,他的心里充满了对这世间的善意和热爱。号称花神的花满楼和他的百花楼对于玉宸和陆小凤来说,是这浊世之中的一方净土。
玉宸知
这姑娘必然不会说那位上官丹凤的好话,他也不愿让花满楼听到那些不堪的阴谋诡论,当下接了花满楼的话
,柔声问
:“姑娘,你说她杀了你姐姐,那你可有寻到尸首,或在她
上寻到些许蛛丝
迹?”
那女孩一愣,大约是没想到居然有人会信她,随即又低下
想了想,这才凄然摇
:“我尚未找到我姐姐的尸首,可我知
她就被埋在花园里!而且她今天杀了柳余恨,也是我亲眼看见的!她……”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了,转
直直地盯着门口,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玉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溶溶月色之下,一人正踏着崎岖的山路缓步而来。而这个人,正是那女孩口中惨死于上官丹风之手的柳余恨。
玉宸眼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那张疤痕狰狞的脸也变得越来越清晰。陆小凤不禁惊
:“柳余恨!?”
柳余恨冲他们点了点
,随即冲着那女孩温声劝
:“你在外面若已玩够了,就跟我回去吧,王爷特地要我来接你回去的。”
这下莫说是那小女孩,就是玉宸也都有些脊背发凉。他与陆小凤对视了一眼,陆小凤迟疑
:“你…你没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