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发了狠劲，强行用肉刃破开肉，再抽插了几十下才在里面。

        不应期让张颂文像被热水浇了的猫，惊叫一声，四肢全了，只剩下低低的呻。制片也不再继续磋磨他，把抽出来，动几下，一全在他那张被情折磨到显得近乎艳丽的脸上。口水、眼泪、在脸上糊成一团让他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两个人都撤出来后，他终于变成一团无骨的肉，几乎渗进床垫里，整个人像被泡透了。

        副导的这时候得已经发紫，迫不及待地把已经漉漉的人捞进怀里，让对方跨坐在上，一就插到底。他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动作比起导演简直毫无章法，横冲直撞一下下凿入还在抽动的心，啃食着眼前脆弱的脖颈。怀里人似乎晕了过去，没什么反应，偶尔发出些痛苦的咽音。

        坐在床边休息的导演似乎发现了什么，和正在烟的制片对视一眼，走到还在交合的两个人面前，了张颂文前面依旧成一团的，叹了一口气说到，「张老师，您这里是不行还是……非和跟我们较劲不可呢？」

        「您就真这么不愿意？」

        沉默。

        「您这是何必呢？把我们伺候舒服了，您也能得着好，对不对？」导演的语气像哄孩子似的，手向下一节节摸过张颂文的脊骨。

        依旧没有回应。

        导演又叹一口气，手下的动作却一点不留情，混着间乱七八糟的就把两手指进对方的后。

        张颂文终于忍不住，睁开通红的眼睛，爆出一句带着乡音的脏话。副导则感觉到突然像被一张嘴紧紧嘬住，更加卖力地干起来，得怀里人一颠一颠的。

        这反应倒把其余两人逗乐了，制片按耐不住，拿出嘴里还亮着火星的烟，就往正连接着的地方去。副导惊住了，一动都不敢动。张颂文还不知怎么回事，刚以为自己终于能口气就感觉到下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直疼得他汗水泪水糊了满脸，四肢扭曲地僵住了。

        那支烟给他的外阴留下一个小小的圆疤，像是检疫合格标记，凑近了似乎都能闻到肉焦糊的气息。副导看制片已经将烟熄灭，终于又动起来。

        他痛得还在嘶嘶倒凉气，咬紧了后，想把强行闯入的手指挤出去。不知他越是如此，导演越是起兴，偏偏他前列又生得浅，轻易就被导演摸到了点，只需轻轻一按就能换来一阵颤栗。

        「是这儿啊……」

        张颂文咬紧了后槽牙，脸颊肌肉一阵抽动，缩着腰躲避，又被人狠狠钉回原地，他的小腹已经被干到痉挛，闷痛得如同针扎火烤。可反复刺激下，前面的还是违背他个人意志半起来。

        然后是漫长的空白，他感觉时间似乎有了声音并且在他的耳边被无限拉长，后突然进长的令他有了濒死的错觉，张大嘴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两眼一翻真的昏死过去。

        「张老师，舒服吗？」

        「张老师，夹紧一点……」

        「真听话……」

        「张老师，笑一下……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