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茫然了一瞬，随即笑了笑：“刚刚帮皇上过，这不才把帕子晾好。”

        “别人手重，伺候不好皇上。”

        一会儿又是阮媚笑着的挑逗，浑上下都被点燃了一般，指尖拂过的地方全是极乐，舒爽快意。

        可一抬眼，边全是陌生人脸，他们长相各异，表情却一模一样，都是厌恶和恶心，用冷得像毒蛇一般的目光恶狠狠地瞪着他，面目扭曲得令人害怕。

        这人刚才当真是被吓坏了。

        他在梦里似乎格外大胆，没羞没臊地将自己的所有都敞开，双环着阮的腰祈求更多的爱抚。

        “婊子一样也当皇帝？”

        “欠的婊子哈哈哈哈哈……”

        阮失笑，那小太监不过是看了一眼就差点被踹出脑浆，要是真有旁人碰了他，岂不是真要被活剐？

        “看不见吗，是他在发……”

        祁景川这才觉得上又是那种干爽温的感觉，很舒服，同第一次被阮弄得之后一样。

        全是乱梦。

        “长得恶心死了……”

        阮毫不在意他残破的，俯在他耳边低声说：“在我面前皇上可以随意发。”

        阮不在。

        阮等人睡着了才将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一把，这一摸竟发觉男人浑都是冷汗，手脚都是又又凉，握在手里黏黏的，一片冰冷。

        只有阮护着他，把他的按在自己怀里，不让人看到他，也不让他看到那些面目扭曲的脸。

        阮心里有分寸，何况这种事情。

        “这是什么？”

        “干什么去了？”

        一会儿是那无数个火焚却无法抒解的夜晚，煎熬得人脾大变。

        “刚才叫得可真浪啊，再叫一声怎么样？”

        他被撩拨得难耐息，下的水得到都是，全都发着浪蹭在阮上，连少女的裙子都被洇，显出一片比裙子原本颜色更深的水斑。

        男人便着腰出来，白浊在少女上，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来。

        “皇上醒了？”阮见他找自己，快走两步坐在男人床边，青葱一般的手指拨开他散在脸上的一缕发丝。

        他坐起来，四下环顾，看到阮正把一条雪白的帕子拧干，晾在一边。

        “这还好意思出来……”

        “上次……是你给朕吗？”

        “下面……也是你亲手的？”

那几声息因为气息不稳而像极了委屈的抽噎，听得阮心里发堵。

        他想躲，可是空的一张床，无可去。

        “他还找女人呢，怎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上的香丝丝缕缕地飘来，安抚着帝王始终紧绷的那弦，男人的额贴在少女颈间，居然就这样带着满血污睡着了。

        干净漂亮的裙摆轻轻上他的下，把他下因为发浪而得到都是的水干净，一点都不嫌弃似的，毫不在意自己的裙子沾上了一个男人肮脏的。

        可耳边嘈杂的声音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吵、越来越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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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王猛地惊醒，谩骂声终于消散，静谧的石室中只有烛火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