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得好一点。”

        直到她第叁次陷入恍惚，他才终于有些心满意足。

任何异议，立刻起把最后的那件内衣脱掉，随即继续贴附着他，小心翼翼地吻着他的结。

        她微微笑起来。

        他对她的“克扣”很见效，她的生得小而美，肋骨因纤瘦依稀可见，为取悦他而上下动作时，背后的胛骨更像是一只起舞的蝶。

        还未等他尽兴，她已经神思恍惚，他见不得她这种神情，他要她的眼中时时刻刻都有他。于是他掐住她的咙，剥夺掉她的呼。她的脸颊因缺氧而显出不正常的红，他看着觉得很美。直至她试图掰开他钳制她的那只手，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用一只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这时他没有再笑了。

        “你是愿意的吧，秦杏？”

        “哥哥，求求你，求求你，慢一点，慢一点……”

        “取悦我。”

        秦杏清理完自己，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她的声音已经被他折磨得变哑了，她开始只知求饶，然而接连不断的高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她只能让“哥哥”的称呼始终而甜地贴着他的耳朵。他无法辨认她那些破碎的词句，只觉得它们组合起来都像是在气十足的求欢，让他不停地胀大再胀大，深入再深入。

        这样剧烈的运动致使她的双仍有些发颤。她用牙咬开秦珩带来的一支透明无色的营养，仰起一饮而尽，空虚许久的胃终于被填补，脚下的地板也传来温，她觉得这才有了活着的感觉。

        他一巴掌打在她的上，恰到好的回弹讨好着他的掌心。她立刻乖顺地服从他的指令。

        可她没有再去整好衣装的力气。

        结束时他把那毫无保留地入她的内，她抱住他生理地颤抖，眼泪难以控制地顺着脸颊下来，他拍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

        她又了一会儿才能继续行动，他并没觉得自己的力有些过重，倒对她的连连很有几分喜欢。她想去解他衣服的扣子，却被他抓住手。她从他的眼睛里读出这是不被允许的。立刻收回手。他枕着自己的胳膊，闭上眼睛。

        他进她的时候，她仍是痛，但她不敢像他之前的任何一个女伴那样，让指甲或深或浅地嵌进他的肩。只敢小猫似地哀叫，把他搂得更紧。

        然而很明显，搂得更紧是错上加错，不过几个抽插，她就已经眼泪汪汪，不停地试图去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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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得格外细致，但给他的感觉大于享受，她时不时漏出的哼更令他心难耐。他盯着她艰难地吞咽自己，立时更加兴奋。拽着她的发教她吐出他，坐起掐住她的腰，再度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上。

        他看了只觉得好笑，然后更用力地进入她，避开她送上来的，她起伏的。

        她向下去，半跪在他间，毫不犹豫地住他。他把手插进她的发，不知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还是因为强烈的情绪，她的发已经汗了，倒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甜津津的香气，他猜测是她的清洁剂的味。

        那窗子是时下行的特殊玻璃制成的，她很清楚外面看不到室内的一切，但窗外穿梭不息的各种类型的飞行仍令她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她全赤着走到落地窗前。

        “照我教过你的那样。”

        她回过神来，息不断。他摸着她因为他微微隆起的腹，懒洋洋地对她发令：

        “我当然愿意，哥哥。”

        手腕上的光脑倏地亮起来，她慢慢地点开讯息，发现正是入学通知书。

        秦珩在结束后就离开了，但秦杏并没有穿上衣物。

        她微微笑了笑。

        监护人签名那一栏龙飞凤舞着她最熟悉的名字——“秦珩”。

        “好了好了，我不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