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适合啊……好好睡吧，我陪着你。”

        你什么多余的话都没和她说，事实你都懂，答案都相同，她不想提的事情你也没必要在这样一个夜晚问她，你只是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好点了吗？我唱歌给你听听吗？我噩梦的时候，妈妈会给我唱歌的。”

        “不论二十、三十、四十还是五十、六十、七十，甚至更老，我们的心也要年轻一点是不是？”

        也许是前些天睡得太多了，你晚上有点睡不着，但是你已经跑到安陵容床上了，怕再回去会吵醒她。你睡着的时候一直睡得都很死，也抗噪，周围的动静很难吵醒你。你们睡前过了一次，结束的时候你亲吻她肚脐下方几厘米的肌肤。她浑忽然颤抖起来，你抬起，正好对上她的视线。她的脸烧得。

        她答应了，于是你开始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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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们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快乐了……”

        然后她醒了。

        这是首韩语歌，你没指望她听懂，但是她突然问你，“为什么特意唱这首歌？”

        你翻过去，用手环住她的后腰，让她的后背能窝在你的怀里。

        你感觉怀里的人笑了，“我有时候觉得你真的没那么稳重，不像三十的人。”

        才让我们得以相遇，产生今日的因果。

        在今时的生活中，你接受着那个人。

        它好像就来自你的边。

感觉。”她躲开了你的视线，并没有为后一个问题给出一个准确的回答。

        她在噩梦吧？

        你会抛弃我吗？

        大约是午夜了，你裹着被子闭眼努力地寻找睡意，但只是徒劳。突然你发现了别的东西，一种别的声音――

        她没敢问你这些话。你也没有回答她。你抱着她，慢慢地睡着了。

        所以，如果我真的爱上你的话，你会失去这份新鲜感吗，会觉得挑战结束了吗？

        “好危险，”她轻声说，“你再这样亲我的话……差一点，我就爱上你了。”

        “你是为了接受爱而出生的人，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真的，我是说真的，再这样下去我会爱上你的……”

        你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是因为命运的厚爱，

        你睁开眼，看见像往常一样蜷缩成一团的安陵容，可她的痉挛着，虽然躯努力保持静止，但嘴巴仍然时不时发出痛苦的梦呓，吐出急促的，不清晰但像话语的气。她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子蜷得更紧，手无意识地攥住被褥，眼珠在眼底下转动得很快，眼角啪嗒啪嗒滴答眼泪，呓语着不成句的话语。她并没有尖叫，发出的声音也不算大，好像她只要保持缄默，黑暗里那些伤痛，那些绝望的梦魇就会自然遁形，找不到她梦境的入口，会放过她，让她平静地度过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