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去看的时候，看清了她眼角边新生的泪痕。

        你抱着她，像最开始那样亲吻她的额，上眼，眼角和下巴，让她适应这种感觉。你领着她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脖子。你搂着她的腰，但忽然又有些调地领着她的手指摸到你肩上半月形的齿痕。

        “小月亮，你怎么在我上印了两个月牙啊？”

        她没有反应，你稍稍收敛了笑容，“是不是太油腻了？”

        你轻轻用蹭着她的房，手指摸到她的锁骨，“我们是一样的，对不对？陵容的和我的是一样的吧？虽然更年轻美丽……”

        你的嘴吻上了她的嘴，她浑一抖，你把她搂得更紧，手指掐住她的，嘴巴去吻她的耳垂。

        “你不喜欢吗？还是喜欢？”

        她因为轻轻扭动着，“不，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

        “容还是个可爱的孩子啊。”你摸着她的发，“陵容一直都是很可爱的孩子哦。以后不妨大胆一点，厚脸一点，不要太在意别人怎么看你了。”你去亲她的房，她没有躲避你，“有的时候还是要以自己的感受为先好，不要太委屈自己，也不要太不相信自己的好了。――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啊。”

        “你一直问我，为什么要留下你？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我有时候自己也想，为什么呢？”

        “其实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经常梦见你，有时候梦见你和我吃饭，出去玩，有时候我梦见我亲你的脸――那是我觉得最可爱的一张脸。我梦见我给你夹菜吃，梦见你好开心地笑，我梦见好多好多关于你的事情，有时候也会有令人脸红的梦……呃，就是……春梦。每一次，每一次我都梦见你……我不知我为什么留下你，但是我知我看见你笑的时候就会很开心。我承认在肉上你的确引我，但是我想……你最引我的地方是因为我觉得你需要我。我觉得你需要我的帮忙，你从来都不需要给我什么……只要你陪在我边……”

        你第一次碰见这个姑娘的时候，她很胆怯，看人都不敢长时间正眼看。后来她――至少一分是因为你――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过错，整个人更像是被压垮了一样。她紧张、焦躁、不安，又时刻在绝望和痛苦中，对外界刺激的反应也只剩下空白，像应激反应下的小动物，又像一只被人蹂躏过，已经破烂不堪的布娃娃。你不是自比救世主，但是你如此想把她抱在怀里安抚她，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像补破烂的布娃娃。你给受惊的动物水、食物、治疗和庇护；你给破烂的玩偶回棉花，补她的缺口。有时候你看着她会想起你捡到的一只小麻雀――它一开始很怕你，想啄你的手。你给它喂水和食物，为它保，清洁和抚摸它的羽。它炸开羽好像是要啄你，却又忍不住靠近你温的手心。你觉得她是受伤，患病的的伤者和病人。受伤的人，患病的人应该受到救助和保护。这种出于义务的救护不需要他们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