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你真的要歉？怎么样都可以吗？＂

        他皱着眉长叹一声，口闷闷的。

        ＂……随便打。＂

        一时寂静，只有排气扇的轻微嗡响。

        叶子愣在原地，脑子里混沌了片刻，料想他是酒后的戏谑，答：＂也可以。＂

        ＂对。＂

        孟宴臣盯着她，呼都有些重。

        ＂无论如何我都想赎罪，我真的那个时候昏了，我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她讲话带了点哭腔，对面的男人忽然起离开，她着急忙慌地也跟着站起来，亦步亦趋地在他后：＂对不起，我真的……＂

        同样落在她眼里的，还有他的脸。

        好像有一只沉睡多年的怪物在他的内睁开了双眼，惺忪间烦躁地咆哮着，要他扑上去，从她的嘴开始啃咬，直到把她剥得光。

        ＂好，＂他轻声说：＂那就试试。＂

        ＂这些钱请您收下，是我这几个月打工攒下的，我本来想多攒一攒再来找您，但是，我没有联系方式，怕不赶着这一次婚宴，以后就见不到您了。＂

        就当我们不认识。

        他贴得太近了，鼻尖都要蹭在一起，她甚至闻到了他口中氤氲的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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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宴臣垂着眼，盯着她逐渐变红的鼻尖看。那人的脸在他的眼前稍稍一恍惚，五官模糊时，看起来就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孟宴臣在听到最后一句时微微抬起看了她一眼，随即又低下摆弄桌上的茶，神色波澜不惊。

        ＂那……那要怎么，才算赎罪？＂

        ＂说实话，我是不想追究你，但也打心底不愿意原谅你。＂

        她的眼睛里泛着一点细碎的泪光。

        ＂也可以？＂

        ＂打你呢？＂

        ＂要我什么都可以。＂

        只有四肢还在勉强维持着四平八稳的贵公子举止，早就不听脑子的控制了。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也不会在他清醒时从口中肆无忌惮地吐出来。

        他扶着她的肩突然把人抵在墙上，手指碰到了客厅灯的那排开关，霎时，室内陷入一片黑暗，窗外灯火通明的璀璨夜景透过落地玻璃窗落入叶子的眼睛里。

        孟宴臣把茶罐放在柜子里，转和她撞在一起，伸手扶了一把她的肩。

        ＂我不想……我……＂

        叶子伸手了下巴上坠着的泪，瓮声瓮气地回答：＂你可以随便骂。＂

        她低着，对面的男人往前挪动了一步，呼落在她的发。

        ＂如果我想强你呢？＂

        女孩懵在原地，没有抬看他。

        孟宴臣喝醉了。

        ＂如果我骂你呢？＂

        ＂为什么一定要我的原谅呢？＂他低下和她对视，语气温柔：＂有什么必要吗，这段恩怨在法律上已经消解了，你继续过你的人生就好，就当我们不认识。＂

        她的窘迫难堪和那一点隐秘的小心思全暴在他的眼子底下，于是眼泪就这样掉了出来，她赶忙低下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