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皇帝来说，他不能没有曹谨行，他已经习惯曹谨行在他侧为他打点理一切了。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并且他也不想改变。

        一杯姜茶下肚，又热又辣，辣得他差点要呛出来，结合上乎乎的感觉更难受了。

        “大伴，朕还在后殿备了酒菜给你接风，大伴此去，”皇帝重重叹了声，“着实辛苦了。”

        “老不…”

        “哼，公公，接下来是你我之间的事了…不对，你上怎么有血味？”

        话已交代，自己责任完成，曹谨行也就赶紧告退，晚了怕皇帝又要叫他搞什么。

        走之前，有些话他还是要说的，“万岁，这次女真来犯表面只为抢劫财物，实则就是打乱万岁在中原的剿寇布置。虽然女真已经退了，为防止他们再来突袭，京城这几天仍然戒严，直到大军抵达京师。”

        他去直房把甲胄给褪下，洗漱完换了便服，才匆匆出，这时，天已完全黑下。

        “公公！”

        曹谨行点一笑，转带着京营队伍入。

        “这都是大伴该得的！大伴保京师平安，朕都记着呢。”

        皇帝焦急担忧：“大伴快回府休养，朕放你半月假，库里的药材补品有得是，朕再赏你些，半月后，大伴你一定要好啊。”

        皇帝快速走向曹谨行，一时忘了扶他起，只全打量一遍，还好，他的大伴没有受伤。

        等他骑赶回去，远远望着曹府有火光，下意识松了口气，

        他去里一是搜查有无遗漏，二是给皇帝回禀，好叫他安心。上的甲胄淋了雨，和曳撒乎乎地贴在一起，让他很不舒服，只想解决掉这边的事赶快回府，他心里知，乌苏娜等得怕是快发了。

        话才说完他就捂着口弯腰咳嗽，面色痛苦疲累。

        曹谨行垂下的脸惊讶了一瞬，原本他只是想躲御宴，没想到还得了半月假，看来偶尔演一下效果就这么好。

        “别人不清楚，我还看不出来？乌丫就差挂你上了，没你纵容着她还能那样？”王永祚语带揶揄，“我和玉娘成婚十多年了也没你们这么黏糊，啧。”

        等曹谨行都一一搜查完后，已是临近日落，他最后再赶去乾清正殿，面见皇帝。

        “老老了……咳，子骨大不如往前，才和女真人打几个回合这就支不住了。”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他张开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他对谷忠点后，转向东院大步走去，只是没等他走，他就看见了奔向自己的姑娘。

        “老幸不辱命，皇城内外女真人已全就地决，现正在京城周边搜查看有无遗漏，如有情况，老再回禀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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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个接下皇帝敬酒的人是谁？貌似是被凌迟的袁崇焕吧……

        “老爷，您回来了。”谷忠牵过绳，向他行礼。

        “我在呢。”抱着怀里的姑娘，紧绷许久的心终于得以放松。

        “这就好…这就好…”

        乌苏娜回抬去看王文政，“小王公公，欢迎随时来府里玩。”

        曹谨行感激：“麻烦文政了，留下来用个便饭再回，如何？”

        曹谨行垂首：“都是老职责所在，万岁恤，就不辛苦。”

        王文政：“不必，曹公回来就好，我就走了。”

        曹谨行叹了声，“她还小，又远涉重洋千里迢迢过来，我总是要疼一些的。”

        王文政点后，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王永祚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看着他：“谨行，看你这般着急，不会在想你那个黄丫吧？”

        王永祚笑了声，“行吧，我也不再耽误你进，外的事你就甭了，交给我就行。”

        皇帝这才反应过来，亲自扶着他起，“大伴快起，朕多亏了大伴，来人，赐座！”

点，“那就下次再来，王公，您带着锦衣卫去皇城周边再搜查一遍，我去里看看。”

        不等曹谨行回绝，他已经被皇帝按着肩膀坐在凳子上，接着皇帝端过早已备下的姜茶，双手递到他跟前：“大伴淋了雨，饮点姜茶子。”

        曹谨行不愿接，但他更不愿看皇帝一直举杯，还是接了吧，“那老就谢万岁恤了。”

        皇帝神色紧张，“大伴？大伴你怎么了？”

        “老不敢！”

        “咳……有很明显吗？”

        “大伴说得有理，朕也是这样想的，卢象升和洪承畴在中原各省合得不错，这次等他们来了，朕也看看是怎样俊杰，再另布置。”

        王文政也走出来，见曹谨行回府，便知一切顺利，微微颔首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