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坐在椅子上补牙的时候，左脚总是下意识抬起来吗？”里斯淡淡地问。

他的目光里仿佛有什么在挑动，聂川进的空气也变得旖旎起来。

“哦？那你在想什么？”里斯的再度弯了起来。

里斯若有深意地瞥了聂川一眼，继续开车。

直到聂川看见商场门口摆出了一只巨型的南瓜，各个小服装店开始租售什么妖魔鬼怪的衣服，聂川才意识到，万圣节要到了。

训练一结束，卡洛就兴奋地要带着聂川去化妆了。

“诶，我想起来了，卡洛约我和他一起去参加万圣节的派对呢！我应该假扮成什么呢？”聂川看向里斯，然后他后悔了。

“哦，原来你没有想过啊。真可惜。”

聂川时不时用去补好的牙齿，它很光，咬起东西来应该无往不利！

只胳膊搭在聂川后的椅背上，有点慵懒，又隐隐让人觉得危险。

“我在想，如果在那张椅子上的话，一定会很有感觉吧。还可以把旁边消炎药的输也拽过来用一用。”

“想我的牙啊！牙齿补好之后我就能吃……”

难自己想了些什么，里斯都知？现在里斯是放话警告自己不许再胡思乱想吗？”

反正你再厉害，也没办法钻进我的脑子里，阻止我对你这样又那样！

“你有啊。不过你知我看着你抬起的样子，在想什么吗？”

问里斯这个干什么？他一定会觉得这种派对很无聊。

“随便你。”里斯

聂川傻眼了，他忽然有一种幻想被现实逆转的惊悚感。

“什么？十点钟就锁门？灰姑娘还能在舞会上待到十二点呢！你比灰姑娘的神仙教母还苛刻！”

万圣节终于到来了，即便走在夜晚的校园里，聂川也能感受到那种有点诡异的氛围。

“里斯，你要不要一起去玩！”虽然知里斯肯定不会去，但聂川还是发出了邀请。

偶尔几个形婀娜的女同学经过，一旦她们回过来，白色的隐形眼镜，惨白的脸，如果没有心理准备，真的会吓得心脏病突发。

“你……你神经病啊！”聂川喊了出来，但其实心虚不已。

“不给糖就胡闹。你租一套瓢虫宝宝的衣服就可以了。”

唉，刚才的幻想那么美好，为什么不让我继续下去呢？

果然，里斯又在嘲笑他幼稚了。

“诶？我有吗？”聂川只知自己有点紧张，总觉得医生把那么多的东西伸进自己的嘴巴里恐怖的。

聂川撇了撇嘴，不再讨论这个问题。

两人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

“牙齿补好之后你也不能吃那么多巧克力了。”

“你自己去玩好了。十点钟不回来我就把寝室门锁掉。”里斯扬了扬下巴。

一盆冷水泼下来。

想想自己脑海里那个无助的里斯，聂川顿时对现实释然了。

车正好停在十字路口，里斯侧过脸来看着聂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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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补好了牙，里斯开车带着聂川回去学校。

接下来的周末，他们一起前往其他城市开展了两场练习赛，聂川很快入了氛围，周末变得很充实。

聂川的心脏却得乱七八糟。

聂川撇了撇嘴，回过去。

“啊……你在想什么……”聂川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