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远樟听他犯困的声音，也小声下来，帮他掖掖被子，“你若是困了，就睡吧。我去书房看看宝宝，不吵着你。”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们欺人太甚。”顾远樟握紧秦玉麟的手说，下定决心，既是陵州的百姓用口水淹死他，他也不会再姑息那些恶人。

“爹爹说，五个字一行就是诗，七个字一行也是诗。”顾思博不吝啬分享自己的成果，“喏。”

“这次回去，相比也会差人来烦你。”秦玉麟不必想也知的，他不怕顾家人嘴碎，却害怕秦爹和秦父担心。只怕到时候他和顾远樟一起回陵州，会引起一阵言蜚语。

顾思博在书房里学习，顾远樟唤人在屋里伺候他。虽然现在是放假了，但是秦玉麟仍然要求顾思博每天至少学习一个时辰。不什么时候开始都行，时间由他自己安排，只要够一个时辰即可。

屋里和，顾远樟仍加了几块木炭，把炉火烧得更旺些。待秦玉麟眯上眼睛之后才离开。

“还早呢。”顾远樟看着明亮的窗子说，沂州的冬天并不会太早天黑。＠本＠作＠品＠由＠浩扬电子书城＠提＠供＠下＠载＠与＠在＠线＠阅＠读＠

“倒是欺不了我。”从来都是你这个骨被欺负。秦玉麟懒洋洋说，吃饱了中午饭就想睡一觉。

得到消息之后，他的怯弱又上来了，害怕再一次经受痛苦。

“早该如此了，你待在那里，不过是他们虚荣的面子。”若顾远樟仍然是一事无成，还怕不是过得以前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吗？

当初怎也下不定决心去寻他，不是一个近乡情怯说得清楚。后来借着赈灾才急急忙忙去找他，可是见到秦玉麟的那一霎那，他却不知该用那种方式面对。

“是啊，可笑得紧。”顾远樟冷笑地说：“他们以为我会顾什么孝，我却是老实告诉他们，我恨他们入骨。”弄得他妻离子散，还想他为他们牛。

上那些七拼八凑的东西，把顾远樟逗乐了，他坐下来把着儿子的手说：“莫听你爹爹的，他才不懂什么是诗呢。来，父亲教你。”

晚上的时候，顾远樟没有为秦玉麟另外准备厢房，他将他带往自己的房里。他这样的时候，回偷偷观察秦玉麟的脸色，见他没有异样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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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后来又调任陵州，亦是从不入顾家的门。倒是常常去秦家打探秦玉麟的消息，一探就是一两年，最终秦爹可怜他。

“渴吗？”

“我在写诗。”顾思博说。

父子二人待在书房一下午，顾远樟时而担心秦玉麟冻着了，隔三差五地就回去帮他添添火，盖盖被子。

一杯热茶端到面前，秦玉麟笑笑接过来，然后舒服地喟叹一声，“什么时候了？”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那时候总在考虑，他究竟喜欢哪样的人？结果弄来弄去，还是一场空，甚至把自己弄个生死，几乎两败俱伤。

顾远樟进去的时候，顾思博正在皱着小脸思考。

“怎么了？”他父亲问他。

最后一次去的时候，发现他醒来，也就不再离开。他坐下来，和他情相视，眉目中藏着说不完的情意。他很爱很爱，闲暇里和秦玉麟相的时光。

“嗯？”顾远樟笑了笑，他的儿子会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