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儿孙自有儿孙福，哀家瞎心一通，倒是让你们看笑话了……”

“你从来就没有得到过我。”凌衍扭过，厌恶地避开了他灼热的目光。

“你还忘不了颜珠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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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朕是小人？”凌朔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猛地住凌衍线条优美的下巴，凑近他的脸，咬牙切齿，“小人又如何，就算朕为天下人所不齿，也不后悔得到你！”

“是吗？”凌朔轻浮一笑，手忽地往下，摸到凌衍的裆，“至少……”他恶意地在凌衍耳后哈了一口热气，“朕得到了你的……”

“母后，都是过去的事了”凌衍劝，“您子不好，小心思虑伤神。”

凌衍如画的眉眼染上了少见的阴郁。这三个字，是他心中永远的痛。若不是珠儿的父亲被打成前太子一党，放北疆，珠儿又怎幺会在听到消息后郁郁寡欢，最终染上风寒，不治而亡。

“安乐王爷？你以为这幺好？”凌朔嗤笑，“谁不知除了凌兆（皇长子），先皇最爱的便是你。你的封地最富庶，成亲也是先皇亲自赐婚。凌兆病逝后，先皇甚至想过传位给你，被内阁那帮迂腐的大臣游说了一通才传给凌却（三皇子），说他忠孝仁厚。呵，你虽然不觊觎这个位置，别人可不这幺想，你以为凌却真的如传闻中所说对你兄友弟恭？

“你不想要？”

“何事？”凌衍顿住脚步，却没有回看他。

凌朔眼中划过一丝阴沉，嘴上仍是温和的语调，“是啊，母后，七弟才貌过人，心思聪，边定不会缺了侍奉的人，您就放心吧。”

从凤鸣中出来，凌朔屏退了随行的侍从，与凌衍走在长廊上。冷风穿堂而过，凌朔拢了拢披风，见前面那个影越走越快，忍不住喊，“凌衍！”

“你是不是很恨朕？”凌朔慢慢走到凌衍前，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凌衍，你知的，登上这个位置，就要付出鲜血的代价。朕承认自己的手段不干净，可生在皇室，你不那个先动手的人，自己就要遭殃。”

太后的脸色僵了一下，很快笑，“陛下说得是。哀家是担心衍儿常年在外征战，边连个贴心侍奉的人都没有。可惜了颜家的姑娘，也是个知书达理兰心蕙质的可人儿，只是齐王妃没当两年，就不幸染上风寒……诶。”想到伤心，太后不禁用手帕了眼角。

凌衍冷笑，“臣弟不像陛下那般有君临天下的怀，只想个安乐王爷。”

此次平定西凉，为大凌可谓是鞠躬尽瘁。儿臣见七弟辛苦，不忍心他深夜奔波，才让七弟宿在景辰殿中。母后若是为这种事错怪七弟，儿臣可要为七弟叫屈了。”

“凌朔”凌衍脸色陡然阴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阴险诡谲吗？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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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朔，你知不知羞耻两个字怎幺写！”凌衍致的五官微微扭曲，羞怒交加地挥开了他的手。

凌朔笑得暧昧，他强地抓住凌衍的手，将青年洁白的手掌按在自己两间，隔着厚厚的布料轻轻摩挲，哑声，“朕可是分外怀念昨晚的情景呢，你那大东西得朕很舒服，每次都撞到最要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