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洗澡了，那就要烧很多热水，那可得好好利用烧的水。于是，何田在给易弦内衣之前，又取出珍贵的面粉，和上面。

“洗澡的时候，或者临睡前，或者你只是想要舒舒服服地喝杯茶，看会儿书，在的屋子里打个盹，听会儿音乐，胡思乱想――其实什么时候都行，只要你想，就可以点上香蜡烛了。”

面粉和酵母粉混合好，再洒上两大勺糖，一小撮盐，一点点加入温水，从陶盆边向中间翻搅，搅得差不多了，把手洗净，拍干，手上放一块鹅油，捂在手心化了，把指尖指都涂上油，再开始面。

但不怎么调整，也就那么亮罢了。

但是易弦说的香蜡烛，显然主要功能不是照明。

在森林里，隆冬季节洗个澡，简直就像是节日一样。

那其实是个小屋子，从前是用来熏肉的，后来破旧了，就改造成了洗澡房。

说到洗澡，何田想起来一件事，易弦来了两周多了，虽然外套，棉袍、罩衣什么的何田都用的旧衣修改了给她，但是贴里衣，易弦没提这事，她也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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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大约下午两点多，天光还亮，何田把布料拿出来，平铺在桌上，没用量尺，就叫易弦站到她面前，她用手在她腰上量了量，又量了量她的屁最凸起的纬度。

面团的适中后，在陶盆上盖上一块打的布，保持面团的度。把盆放在炉台边缘，不能太靠近炉火，太了就会把面里酵母菌死的，面就发不起来了，也不能太冷，那样面恐怕要到半夜才能发好。

发上面，何田带易弦去打扫洗澡的专用窝棚。

易弦僵得像木一样，何田轻轻一声，“行了，量好了！”

小房子只有三四平米大，两个人站在里面都难以转，房子正中是一个简陋的铁

而且，这么多天，易弦都是和她一样，临睡前在遮屏后面洗洗，平时就用陶梳梳。陶上有小孔，能把气味带走。发的清洗也简单，每隔三天，睡前把发解散了，先用陶制的梳子梳通，再用混合草木灰的细沙按摩，最后用梳子梳掉沙子和细灰，发就又变得蓬松了。如果草木灰里加上干掉的冷杉、松针、野菊花梗或者什么干花磨成的粉末，发还会香香的。

“今天晚上我们洗个澡吧，明天把衣服也洗了。”何田决定了，“哦，我还有点细棉布，给你点替换的内衣吧？你要什么式样的？”

易弦想了想，又补充，“还有在香蜡烛里放上干花，干果的，比如，切片的柠檬，什么的。蜡烛冻在玻璃容里，看起来很漂亮。有时候还能一边泡着澡一边喝着茶，再吃点小点心。”

她脸红了，沉默一会儿说，“最简单的式样就行。”

蜡烛也有人用，把一蜡烛底稍热，用力按在一只陶碟上或者不用什么材料的烛台上，也可以到移动。有人喜欢从商人那里买蜡烛，这东西不太贵，即使是在最大的城市里，也不是每家都用得上电，电的供应也不稳定，所有人家中都常备蜡烛。也有山里的猎人自己蜡烛的。制作蜡烛如果只是要求能烧得着，没什么太高技术要求。

她准备蒸几笼馒吃。

易弦听到前面“要洗澡”的话还高兴的，听到内衣，就忸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