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庭赔笑脸，跟着说可不是。

夜里直接在别墅宿下了，柏队长不舒服，得人照顾，这美差除了归海庭谁也不敢自告奋勇，那当然是柏丞和归海庭一间。

仍在玩闹，就在几步之外，拐过这面墙，有光的地方。

柏丞的脸颊贴着地面，咬着嘴，缓慢地摇了摇，羞到极点。

“柏警官，掰个都不好，平常怎么训练的？”归海庭抽回被了的鞋，一脚踩上了柏丞的上背。

“贱狗只想对您发。”

归海庭踩着过来，抬起柏丞哭脏的脸，亲了一口，用了许久。动作慢吞吞的，还叹了声若有似无的气。

脑海中似乎有一颗珠子，顺着独木桥骨碌碌地，拉远看，像走在一线上，一路向前，那么顺畅，又那么岌岌可危。

归海庭怎么可能不知。

“噢。”

他小声地说，下面得水儿。

老夏过来看见了，问太阳今儿可是打西边出来了？归海也爱劳动了。

客厅里的对话模模糊糊的，也不知外面的人会不会找来。柏丞吓得浑肌肉绷紧，那双一贯冰冷的眼此时热地望着归海庭，满都是委屈和求饶。

“柏队看着不舒服，他跟着去看了。”

床单被罩是一款的灰色，特舒服，让人一躺下就来瞌睡。归海庭撑着神给柏丞的屁抹药，大概是被教训过，柏丞自下午一直乖到现在，浑上下一刺儿都没有，趴人上还无声撒地那种。

柏丞紧闭着眼睛，凭感觉绕圈爬，眉紧皱着，被咬红的嘴微张，出里面粉的。

可他说：“这么乖，我叫他们都来看看？柏队长摇摇屁发个给大家助兴。”

“不怕，”他说，“怕什么。”带着人去浴室，让柏丞自己洗洗净，又拎着拖把出来给人家拖了三回地，边拖边骂自己“造孽”。

白的脸红扑扑的，那神情似痛苦似欢愉，纠结彻底。

他不是不好，他是怕，怕叫人看见了。

“，完就放过你。”归海庭站在一边，态度毫不松动。

归海庭端详着那双逐渐的眸子，扬起一边嘴角：“展示。”

“行啊，那换个玩儿，”归海庭一副好商量的口吻，“在这儿绕着圈走，一圈我看看。”

柏丞半阖着泛红的眼，探出一点尖去眼前那只鞋，他颤抖着压低了腰，抬高屁，又用双手掰开那两，将微张的口彻底暴出来。绳磨着下，他受不了了，边鞋边涎水，鼻腔里“嗯嗯”地。

挨过漫长的几秒。先是水声，而后一淡淡的味在空气中逸散，柏丞仍随着命令一步步爬，肩膀发抖，拖了一路，水连成的细线时断时续，滴答滴答的，他眼泪一下子就哭了满脸。

意确实有，只是高度紧张下，如何都弄不出来。柏丞小狗般膝行，绕着一个小小的圈，很慢地抬起膝盖又放下。

“归海呢？”

柏丞呼一滞，忽然明白刚才在车上归海庭让他喝完两瓶水的原因。

完了，感觉浑上下都糟透，柏丞也不敢靠近归海庭，他跪远了，抽抽搭搭地说：“贱狗完了。”

柏丞艰难地调整着，高大的男人子却极柔，弯出放浪的曲线。掐着肉的手更用力，那儿被抽过还没消，一把死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