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都齐了,却还是错过。
好在他醉了。无人在意他为什么喊叶修前辈。
乔一帆被陈助理送回公寓。他本来该回乔家的主宅,但此时他父母各有事要忙,祖父母和外祖父母又结伴去了北欧旅游,干脆便回了自己名下的高级公寓。他一路也没开灯,径直走进了卧室,松开了西装外套和
甲的扣子,一下子仰到在床上。卧室落地窗外是北京的万家灯火,繁华
美,复杂的灯光将他黑暗的卧室映得如同热带雨林的斑斓叶影。他想了想,觉得应该先给陈果打个电话解释缺席的原因,然后洗澡、趁现在还不晚赶紧睡觉,明天一早五点多还有个视频会议。但乔一帆静了很久,还是摸过手机,看了邱非的名字许久,终于借着酒意带来的大胆,把电话拨了过去。
邱非很快把电话接起来:“......乔老板?”
乔一帆“嗯”了一声,
绵绵的,又像拉长的糖丝。
邱非很快察觉,便问:“你喝醉了?”
乔一帆“哈哈”笑了笑,说:“是的,”顿了顿又说:“我觉得自己酒量应该还不错的吧,都喝吐那么多次了。结果今晚被那群人混着酒灌,还是gg了。”
邱非沉默了一会儿,正要说什么,却听乔一帆又开口:“其实你可以不用叫我老板。”话音方落,又是一阵漫长的寂然。
乔一帆正
开口找补,却听邱非说:“一帆?”
-17-
四月初,第十赛季挑战赛线下赛即将到来。
联盟一向会为参加挑战赛线下赛的队伍包吃包住并安排训练场地。乔一帆多年前也住过联盟安排的酒店,他只记得那酒店
高档,但隔音极差。当时他与安文逸两人共住一间双人标间,当夜两人正要入睡,却听隔
房一阵长达快半小时的嚷闹,静了一会儿,墙那边又传来规律的撞击声,不用多想也知
一墙之隔的人在干嘛。那时他与安文逸两人既尴尬又无奈。
Omega青年回忆往事,难得在工作时间发了会儿呆,他又想了想,叫来助理,交待了新嘉世一队在线下赛的食宿及训练场地安排等细节要求,让对方去着手准备。
助理办事得力,联系了新嘉世的夏老板与经理商量后,很快把食宿和训练场地都订好。
四月中旬,挑战赛线下赛即将开赛,新嘉世一队也随之启程前往北京。
线下赛的食宿待遇被乔老板直接拉满,除了邱非,得知此事的新嘉世的少男少女们、包括副队长闻理在内,全都非常兴奋,甚至冲淡了一点面对线下赛时的忐忑心情。
然而该来的还是会来。
本赛季挑战赛有新嘉世这个看点,于是联盟也十分豪气地将线下赛的场地都安排在北京市内、那些拥有全息投影设备的场馆,甚至租用了皇风和义斩的主场。
全息投影的比赛现场果然提高了挑战赛线下赛的上座率,且参与线下赛的、包括新嘉世在内的三支职业队都拥有己队的死忠粉,因而现场比往年都更热闹。
闻理等人第一次感受到线下赛的规模与场面。在现场直播镜
和观众的目光中,几名少年少女们难免拘谨不安。
闻理左探右看,还是感到难以淡定。此时邱非暂时不在,他便看向
后的夏仲天、经理以及乔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