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吞口口水。李季抬取笑：“还说不馋肉，饿了？”

李季看着二狗子呆愣愣的样子就觉得戳心，忍不住伸手了二狗子的脸：“长得怪好看的。”

二狗子馋肉，尤其馋这两块。偏偏不能吞进肚子里，甚至还不能每日品尝。

李季一愣，没想到二狗子这么大胆。之前接着醉酒，二狗子没少混事，可那都是借着酒劲，在李季神志不清醒的时候。

二狗子将厨房弄好了出来帮忙，将猪崽子一一赶进牲口圈里面关猪的地方。

二狗子见李季不理他，以为真的把李季惹生气了，一声不吭的将能看到的活都干了，饭好了，二人饭桌上端着晚饭相对无言。

越是这么想，二狗子的心情就越低落。

二狗子低就能看见近在咫尺的嘴，目光盯着那两片薄肉，微微发愣。

虽然心情低落，二狗子还不忘饭，这饭到一半就听到屋外又声音，李季穿过厨房没看二狗子，直接出了门外去看，是卖猪的过来送猪崽子了。

这九猪崽子还是猪崽子，放一个圈里勉强够用，以后再长大那真的是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因为没有人教，所以本不清楚，这份纠结是源于年轻的悸动。

二狗子不说话，可是那双眼睛里面的表情太明显的，不知的还以为是二狗子被占便宜了。

李季将家里存放的草抓着扔进猪圈里，看着猪崽子们争相抢食，瞧着很健康，没病。

在二狗子的心里，李季吃的那两口饭跟没吃没有区别。

之前每次李季跟他说这是不对的，他还能跟李季争辩，可这回李季完全没有跟他争辩的心思，是不是代表他本不想争辩什么？他已经拍板这件事情是错误的了，而且不欢迎有下一次。

人靠的有些近，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声。

早上李季喜欢吃点汤汤水水的东西，既能吃饱又好消化，所以家里早上粥的次数比较多，就点咸菜小拌菜，这村里一半以上的人享受不到这样的小日子。

那人忙将钱接过去，数清楚钱数没有问题，又跟李季客套了两句，赶着驴车回去了。

李季转开，脸似火烧，咬咬被过的嘴，冷静了一下才开口：“你……我全当你开玩笑，以后别闹了。”

被李季这么一夸，看着那一双嘴相互碰撞，二狗子没忍住，低住了那两片薄。

李季看着小猪们吃的香甜，脑子里忍不住去想刚刚二狗子的行为，脸上继续发烧。他本来就是个花带刺的半大小子，对这种事情是朦朦胧胧的。

李季舍不得说重话，而且也不知该说什么。可是二狗子格单纯，李季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听懂了李季的话，二狗子目光暗淡，脚步沉重的进屋了。

李季躲过二狗子，转回屋了。二狗子目光一暗，肩膀塌着看着李季进屋。

二狗子的世界中非黑即白，不知什么叫模棱两可。

李季伸手去推二狗子，二狗子想要继续，又怕李季不高兴，贪婪的伸了，顺着李季的力气离开了让他神魂颠倒的温柔，委屈的看着李季。

李季心里乱，胃口不好，二狗子见他吃得少，心里更加后悔了。当时只是一时冲动的结果，没想到竟然气的李季不吃饭了。

“这是剩下猪的钱，来，你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