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这可是没有的事啊……我这几个月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店里。”楚国辉连忙否认,“不信你可以去问小张他们,他们都可以作证的。”
“有话快说!”楚锋压低声音,避开同事的目光,走到茶水间里。
人从联系列表里拉黑,删除。
楚锋有些懊悔,自己不应该把私人的情绪带到工作上来。他也不是存心要吓这些小朋友。只是一涉及到楚国辉的事,他便很难云淡风轻地去对待。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妈
就一直不好,在他读初二那年就因病去世了。楚国辉没有再婚过,但是隔段时间就会往家里带女人。他
相不错,
眉深目,
形高大,总是很能讨女人的欢心。
到了公司,刚坐进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楚锋一看那上面显示的号码,眉
皱得更深了。
我信你的话才有鬼!楚锋压抑住心
暴涨的怒气,尽量心平气和
,“爸,我说最后一次,你缺钱用,我会给你。但我的钱不是给你去外面包养不三不四的女人的。你自己想想,这么多年,你对得起我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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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锋啊,昨晚打你电话怎么没接呢,害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那
的中年男人语气讨好而小心。
“干嘛?”他没好气地接起电话。
“是这样的,我最近手
有点紧张。你也知
的,我那个修车店生意越来越差,加上还要付房租,雇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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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楚锋从学校提前回家,正好撞见楚国辉在卧室里跟陌生的女人
那种事。楚锋气得直接脱了自己的鞋砸到楚国辉额
上,两人大吵一架。从那次后楚国辉也收敛了些,但也不过是从地上转移到了地下,还是照样地风
成
,在国企里挣的那点微薄的工资除了给楚锋交学费,几乎全用来养外面的女人了。楚锋后来也懒得
了,他只想早早地高中毕业,去外地读大学,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家。
不等那
有反应,楚锋便当机立断地掐了电话。他一
寒气地回到办公室,新进的两个实习生坐在隔
桌,战战兢兢地不敢抬
看他。
楚国辉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小锋,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妈的照片我摆在床
柜上,一天都不敢忘……你看你,一有钱了就忘掉生你养你的人,你是不是嫌爸没文化,嫌爸来城里给你丢脸――”
“我的钱也是血汗钱。”楚锋
鲁地打断他,他按着眉心,神情隐忍,“等你真正缺钱的时候再来找我吧。我还要上班,挂了。”
“我上个月不是给了你五千吗?”楚锋拧着眉
,语气锐利,“什么门店生意不好,我去查过帐了,不说有多大的利
,维持温饱是没问题的。你是不是又在女人
上花钱了?”
顺利地从名牌大学毕业,平静地接受自己的
取向,又在一家不错的外企找到了份薪水优渥的工作,楚锋的人生到此为止还算顺遂――如果楚国辉没有来S市找他的话。在公司的第四年,因为业绩喜人,他
到了项目主
的位置,薪水自然是节节高升。但那一年楚国辉也拖着全
家当来了S市,他以前待的那家国企大裁
“把这个送到十二楼去盖章。”他拿了两份文件递过去,敲了敲其中一个女孩的桌面。实习生连忙站起
,如奉圣旨般捧着文件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