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楚锋心酸涩无比，此情此景，他说什么话都是枉然。

“老三……”皇帝暗淡的双眸转向他，眸中隐约闪烁着一抹微光，断断续续，“这天下……朕原本――”

见端王支支吾吾，面色犹豫，凌斐冷哼一声，，“你拿不出证据，本可就要拿证据了。从上次私设兵库事件开始，你便一直在谋划如何陷害本，好夺得东之位。可惜父皇并没有被你左右，你心有不甘，又想在秋猎上派刺客暗杀本，还和北大营左副统领暗通曲款，密谋行刺圣上。兵库一案的主谋和这十几个黑衣人都是证据，而且本手上还有你和左副统领合谋的密信。你现在可还有话说？”

眸中有着不甘和愤怒，“是朕……失策了……”

“皇上！”

人们带着哭音的喊声在他耳边响起，所有人齐齐跪拜在地，只有楚锋一个人慢慢站起，看着远。

凌斐扫了一眼在场的大臣和人们，厉声，“端王心怀不轨，意图行刺圣上和本，本虽然识破了他的阴谋，但还是晚了一步……”

只是他话没说话，瞳孔便倏地睁大，所有的神情都从他脸上褪去。转瞬间，映入楚锋视线的就是一张灰败的、毫无生机的脸。

“太子殿下……”须发皆白的丞相站起来，不赞同，“宣王深得陛下爱，您怎么能――”

凌斐听了这话，冷冷一笑，“兵库一案中，宣王同端王勾结，合谋陷害本。来人啊，除掉宣王上的兵，押解入，等候发落！”

“凌斐，你别装了”端王看到凌斐还在那儿猫哭耗子假慈悲，简直气不打一来，“本王是想暗杀你没错，可本王对父皇一片赤诚，天地可鉴。父皇被刺，本就是你主使的！你这个卑鄙小人！呸！”

凌斐说完那些话，便面带悲痛地跪到皇帝面前，低下，哑声，“是儿臣不孝，儿臣来晚了……”

全场鸦雀无声，那林大人额上的汗涔涔直下，脸上的褶子抖了几抖，最后还是神情惨然地跪了回去。

楚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这端王怎么能猪队友到如此地步。果然，端王话音刚落，群臣便目光复杂地开始交接耳起来。

“父皇驾崩，本暂代摄政王之职。”凌斐凤眼微微眯起，意有所指地看向丞相，“林大人，难你认为本的判断有误？还是说……你也站在端王那一边？”

“父皇……”

“你……”凌斐这番话说得真真假假，滴水不漏，竟让端王一时无言以对。他只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楚锋，“三弟……你是知二哥的，二哥一向仰慕父皇，怎么会对父皇……三弟，你倒是说句话啊！”

哒哒的蹄声由近而远响起，凌斐坐在上，神情森冷，跟在他后的是被五花大绑神情颓唐的端王，还有一干被锐营押解着的着黑色劲装的刺客。

这明显是狗急墙，要把他也拉下水了。楚锋瞥了眼场中不敢出声的大臣们，眉紧皱，“大哥，父皇遗尚未入殓，你便对自家兄弟兵刃相向，不太合适吧？”

第17章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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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一切都是本主使的？”凌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缓缓转过来，凤眸凛冽，“二弟，说话可要讲证据。”

楚锋看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