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锦衣卫血洗朝堂一事,闹得人心惶惶,为了安抚民心,近来指挥使很少去镇抚司当值,逗留家中的时间反倒多了些。
“有关铮儿的
世,难
你也不在乎了吗?”眼前的女人曾经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却成了谢崇的人,罗豫简直要被妒火烧成焦炭,索
眯眼威胁。
手里端着茶碗,焉似锦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来人,将焉氏绑了送回焉家,莫要让她在本官面前碍眼。”
想起柳贺年与姐姐的对话,焉似锦眼底划过一丝得意,等到了谢府门口,她冲着守门的侍卫福了福
,柔柔开口,“小女子姓焉,想要见指挥使一面,事关谢夫人,万万不能耽搁,烦请知会一声。”
缓步走在谢府中,焉似锦已经将红尘香视为
中之物,她被带到了谢崇跟前,待对上这个阴沉冷肃的男人时,只觉得一
寒意缓缓弥散开来。
丝柔和,冷冷拒绝
,“不必了,罗侍郎有话直说便是,你我二人去别
不太方便。”
说完,她将车帘放下,刘百
冲着那斯文男子狞笑一声,便驾
离开了。
想到此,女人不住冷笑,“铮儿的
世指挥使一清二楚,没什么可说的,罗侍郎若想使出什么腌臜手段,尽
冲着我来,将主意打在稚童
上算什么本事?你还真是让我恶心!”
此时此刻,坐在茶楼上的焉似锦低低一笑,冲着姐姐
,“没想到这周氏如此本事,明明是个低贱不堪的商
女,以二嫁之
成为指挥使夫人也就罢了,眼下还与前夫藕断丝连,也不知此事被谢崇所知,会有怎样的后果?”
听到这话,侍卫不敢怠慢,进到书房通禀后,便将她请了过去。
活了两辈子,周清最对不住的就是铮儿,要不是她太过
弱、太过无能,孩子也不会被罗母活活害死。
“焉氏,你见过我夫人?”
谢崇手握
笔,因为力
用的过大,竟将笔杆从中掰断,发出一声脆响。
“指挥使,小女子并无恶意,只是想提醒您罢了,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周氏与罗侍郎攀扯不清,是小女子亲眼所见,绝不掺假,这样水
杨花的女子
本
不上您......”
俊美面庞满是不耐,谢崇暴躁地将其打断,“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焉似锦敷衍的点
,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将红尘拿到手。现实与梦境不同,如今岳凌华活着,还占着瑞王妃的位置,她爹也不再是西岳书院的山长,她想过上梦里那般令人艳羡的生活,必须得拿到红尘。
姐妹俩打算回府时,她随便找了个由
,让
才将焉明玉送回府,而后便往谢府的方向赶去。
说话时,他瞥了一眼窗扇上
近段时日,焉明玉被柳家休弃,虽然柳贺年的心意未变,但这会儿听到这话,她依旧觉得万分刺耳,板着脸劝说,“谢崇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鬼,你千万别去招惹他,可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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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似锦不由怔愣,她不明白指挥使的反应为何跟自己想象中不同,世间没有不在乎发妻贞洁的男子,按常理而言,得知妻子与外男私会,谢崇应该会怒火冲天才是,为何连听都听不下去了?
女人点了点
,“指挥使,方才小女子在茶楼上,正好看到了谢府的
车,夫人在
车中与罗侍郎攀谈,听说夫人曾经嫁给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