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追问，“是什么船？”

“这么说，大的灾祸可能只是巧合，但是有人想利用这种巧合。”白玉堂点了点，问，“血咒什么的，为的

展昭也表示赞同，“我也觉得像是耸人听闻的东西。”

“呃……”老愣了愣，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听说，今晚上有贵重的货物，要从颖昌府上船，摆渡往西，至于目的地是什么地方，我就不知了。”

“对啊，如果天灾一来，朝廷没有准备，就会引发其他的灾害，饥荒、虫灾、战火……”公孙叹气，“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借机挑动灾民作乱……就可真要亡国或者天下大乱了！”

“哦？”老来了兴致，问，“在哪儿啊？”

么。”老撇了撇嘴，“安乐侯么。”

一旁的庞统点了点，，“的确是耸人听闻，不过后果却相当严重！”

“放心。”展昭笑了笑，“哪儿能让你住衙门里啊！”

“呵……”老差点背过气去。

随后，展昭和白玉堂将莫空空带回了开封府，单独给他整理了一间牢房出来，让他在里避两天。包拯让牢房的衙差善待莫空空，想吃什么就让厨房给。

莫空空是贼，进了开封府就见四森严，里一个个衙役还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军，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出。进了牢房后，伙食从优，不过大概是包拯那副浑然正气把他给镇住了，老也老实，问要吃什么，两荤两素一汤就够了，没挑剔。就是这莫空空嗜赌成，不赌他不痛快，本来想找狱卒来开赌局，没想到那几个狱卒眼眉都瞪起来了，，“你以为这是哪儿啊？这是开封府的大牢，开封府的狱卒谁敢赌钱？你以为包大人只外人不自己人啊？罪加一等的！你小心赌钱让大人知了打你板子！”

见两人似乎满意，老就嘿嘿地笑了笑，，“我说二位爷啊，问完了？”

展昭和白玉堂回到了包拯的书房，将从莫空空那儿得到的线索都跟包拯讲了。

“你知他的近况么？”白玉堂问。

展昭点了点。

“血咒？”公孙皱起了眉，“以前也就听到过些传说，没想到真的有。”

众人都叹气，包拯，“其实一切都源于天灾，但天灾却又不是最致命的。”

吓得莫空空赶紧把骰子收了，只能在牢房里熬着，盼着展昭和白玉堂赶紧把案子给破了。

“开封府的大牢。”展昭笑眯眯。

“一艘画舫。”老小声，“嗯……确切地说，是一艘赌舫。老板叫金老六，画舫四周的帷幔都是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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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点点，“暂时问完了，有什么需要会再问你。”

“先生，真的有血咒？”白玉堂微微皱眉，“我怎么就觉得不可信呢？用人命能换来天灾？”

“那就好。”老拍了拍口，却听展昭轻描淡写地，“你住的是整个开封城里最安全的地方！”

“那行啊！”老乐呵呵，“反正都是自家人么，我住哪儿啊？”老想了想，，“那个……开封府的衙门我可不去啊，看到包大人我心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