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各自去收拾了,展昭问白玉堂,“怎么吃了那药,不见有什么反应呢?”
“得等一个时辰才有反应呢。”白玉堂低笑,“放心,大嫂zuo的药,百试百灵!”
“哦……”展昭挑眉点点tou,等着看好戏。
等收拾完了那三霸出来,白玉堂在房ding上捂着嘴,差点笑pen了……这三人将自己裹得跟缎棍似地,盛装出席,不过所谓穿衣看品貌,这几人一个赛一个的那么猥琐,这一shen绸缎裹在shen上还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展昭和白玉堂见几人上了自家的画舫,就悄悄地跟了上去。船开了一阵,就见迎面来了一艘更大一些的船。
“那不是官船么?”白玉堂问展昭。
“恩。”展昭也皱起眉tou,“那是转运司的船,不过不是大船是小船……估计是这一带的漕运官员在用。”
“漕运guan员?”白玉堂想了想,“莫不是这三霸跟开封府城里的官还有关系?”
展昭叹口气,“难说,如果上tou没人,这三霸估计也没这么嚣张。
不一会儿,两船的船tou就靠到了一起,官船的甲板高些,船员放下一块大板来,将两船接通。
那三霸齐齐迎了出来,边dao,“哎呀柳大人……等您多时了。”
说话间,从官船上出来了一个feifei矮矮的中年人,穿着五品的官服,油光满面的,圆脸圆鼻,有些三白眼。
“哦……”展昭不屑地摇摇tou,对白玉堂说,“他是漕运的一个副使,叫柳大龙,是个专会拍ma捞油水的昏官。”
白玉堂想了想,“没什么名气啊。”
展昭失笑,“出名的官就两种,一种是大jian,就好像庞太师那样的,一种是大忠,就跟包大人似的。不过大多数官还是庸庸碌碌混日子的,就好像这柳大龙那样的,虽然有些小mao病,不过大罪过还没。”
说话间,柳大龙已经走到了船tou,边给三兄弟使眼色,边对shen后跟出来的一个年轻人dao,“小侯爷,到了!”
白玉堂和展昭抬眼一望,目睹了那所谓小侯爷的真容,两人同时xie气……真是盐碱地专出蝲蝲蛄,冒坏水的永远搭不上好货……这出来的不是庞煜么,难怪叫他小侯爷了。
第四十章戏,鼠猫戏恶霸
“那只小螃蟹从哪儿冒出来的?”白玉堂微微皱眉看了展昭一眼,“这次的事情不会跟庞太师有关吧?”
“应该不会吧。”展昭摸摸下巴想了想,dao,“先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白玉堂瞄了一眼四周,两人呆在房ding上偷看总不是个办法,就拽了展昭一把,指了指下tou船舱的二楼房间。
展昭挑眉——进去啊?
白玉堂点tou——到窗口坐着听么!
展昭想了想,耸耸肩——也行。
于是,两人就施展轻功,快速地跃入了二楼的船舱里tou,到了窗口搬了把凳子,坐着慢慢听了。
那三霸对庞煜甚是谄媚,庞煜也够派tou,对他们连正眼都不看,只是大摇大摆地过来在正座坐下。
白玉堂在二楼看着他的样子直皱眉,对展昭dao,“我说猫儿,这越看这庞煜我越觉得庞统不是庞家的种。”
“呵……”展昭也哭笑不得,dao,“我之前听大人提起过,说庞统生下来的时候,因为娘的地位太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