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看了看更夫手边的刀，“这年，更夫出来打更为什么要带着这么一把大的刀？”

“前院的大门也没有被损毁的迹象。”展昭接着，“这院墙还高的，我四周看了一下，没什么可以借力的地方，这更夫没有多高的功夫，拿着灯笼又提着刀，不太可能翻进来。”

“这打更的张大麻子是个色胚。”一旁的另一个小工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尸，“平时走过路过都喜欢盯着老板娘看上一眼，一定是他趁夜潜入，行禽兽之事，然后老板娘反抗，就被他杀了，最后怕罪行败吃官司，就自杀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白玉堂伸手指了指前面，示意让展昭先走，展昭侧过，迅速窜到前面，跟白玉堂一前一后地出了巷子，那样子，别提多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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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笑着摇摇，“没什么……说说尸吧。”说完，指了指门外更夫的尸，：“更夫并不是自杀的。”

“可不是。”展昭在一旁点，指着那更夫，“他的表情也怪的，怎么跟见了鬼似地？自杀的人那儿有这种表情？！”

“嗯。”展昭表示赞同，两人对视点，都觉得对方讲的很有理，英雄所见略同，一转脸，却见公孙正笑看着两人。

白玉堂和展昭又对视了一眼，“什么有意思啊？”

旁边有几个吓得直发抖的伙计，都是今天一早来帮老板娘开工染布的。展昭走到他们边，问，“是你们发现尸的？”

公孙摇摇，问展昭和白玉堂，“你俩怎么看？”

到了前院，白玉堂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就见院子里支着的染布架子全都塌了，房门口躺着一个更夫的尸，瞪着双眼，满脸惊惧的表情，脖子上一狰狞的血口，地上一大摊子血已经凝固……手边掉着一把大刀，再看房间里，白玉堂一皱眉，转开眼……房间里有一女人的尸，衣不蔽地靠在床边，口到腹好大一个口子，子都出来了，满的血，手法异常之残忍。那女人也是睁大了眼睛直视前方，那表情感觉像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般。

“对啊。”白玉堂也，“看这更夫手边的灯笼还有小铜锣，看样子就是出来打更的，带着刀干嘛？”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果然，“那他是怎么死的？”

白玉堂和展昭又对视了一眼，看公孙，就见他笑得别有深意。

“先生……”展昭有些别扭地叫了他一声。

“还有他们两人的表情也够古怪。”白玉堂，“寡妇那表情，似乎是出乎意料……如果是更夫行无礼后杀死，寡妇应该愤怒加惊恐才对，她这表情跟吃了一惊似地。”

“嗯，要死的话在房间里就自杀了，干嘛非走到门口？”白玉堂皱眉，“还弄塌了布架子，怎么看都有问题！”

白玉堂听得挑挑眉，展昭听得皱皱眉，两人同时看公孙。

公孙微微一笑，，“嗯，真有意思……”

走到前面，然后一前一后的出来不就行了么？”

“回大人，是的。”一个年纪最长的小工回答展昭，“我们今天跟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来开工，进来一看，就看见……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