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天天在医院生死离别的见多了，这种连手术台都不用上的小伤在他们眼里屁都不算一个。那种一脸悲天悯人职业

"不是我说，你这22年就是这样活过来的？"向瑯说。

"是没什么大碍，"医生插话了，"这几天多用冰袋敷一下。"

"啊？"林青一脸难以置信。

可向瑯不确定他伤势有多重，有没有伤口，有没有血，让他不敢贸然用力去试探，向瑯退了一步，俯视着他，"你把衣服脱了。"

向瑯没想到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林青不穿衣服的样子会是在这种状态下，好吧，虽然只有半。咳，现在不是爆发洪荒之力的时候，如他所说，有人在呢，在公众面前装装正人君子好歹也算是他的职业守。

向瑯无法理解。他是割破手指都能去趟医院的人，年年定期全检查，有什么晕发热上找专家，家里的菜谱都有营养师的专业指导，小时候差，有一段时间喝中药喝到他吐。

"过几天就好了。"林青说。

向瑯抓着林青的衣襟往两边拉开，再小心翼翼地自肩膀褪下，两人面对着面，凑得很近，一高一低，向瑯站着，林青坐着，仿佛连彼此的呼都感受得到。

"你不动，我就亲自来了啊。"向瑯果真是行动派，说动手就动手，走上前来扯着他衬衫的扣子就利索地解开了一个。

这句暧昧气息爆棚的话就像破了一层隐隐约约、迷迷离离的窗纸，林青不知是否错觉，似乎空气都尴尬了一瞬，他憋了半天都不懂该如何回话，向瑯却仍若无其事，趁着林青发呆，极其迅速地将他的衬衫纽扣一溜都解开了。

林青坐立难安，如鲠在，想躲却避无可避，只得僵着等着向瑯撤手。向瑯也不好太过分，摸得差不多了便转移阵地，毕竟正事要紧，他又探上林青后背，这回不等他开口，林青就微微地挪了挪，只这一个反应，向瑯就明白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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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独臂杨过怎么来？"向瑯好笑，"没听医生说话吗？有人在呢，怕我把你怎么的？"

向瑯收回满脑子的杂思，视线转移到林青后背，这一看之下果然有发现，林青的蝴蝶骨竟淤青了一大块，纵然没有手伤那么夸张，也够骇人的了。

林青也无法理解。他自小发烧感冒都是靠自然好的，打架受伤更是家常便饭，只要不缺胳膊断，就属于"没事"的范畴。谁没事动不动看医生？一踏入医院门口，没个几百都出不来。那感觉是本来就受伤了，交费时还得被一刀。

想起来，他自回国后就没开过荤，都算得上禁修行了，该给他颁个奖章啊。

"……不然？"林青反问。

什么职业？一个儿子，一个富二代，大如此罢。无论是否自愿，谁都难以摆脱自己的份与标签。

"你……还真能忍啊。"向瑯咋。

"……"

这里向瑯承认自己有点私心，艾玛，即便隔着衣服，手感也真不错。

"我自己来——"林青赶紧抬起左手按住他的手腕，向瑯停下动作，两人都没收回手，竟就这么对峙了数秒钟。

地往后缩，却碰到坚的椅背，"这呢？"向瑯见他没反应，手游移向下，贴上林青的腹。

"速度，你再磨叽就要天亮了。"向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