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圈住他的腰，一个转就把他掀倒在床上，“…我不该心的。方慎，你知你犯了什么错误？”

        “我突然想温柔一些。”粘满的手指抚向那口小，在褶皱若即若离地打转。

        话音未落就被我找到了，我突如其来一用力，他攥紧了床单抖着子完成了一波小高，“啊啊！呜——”看起来真的要哭了。

        我站起，突然握住他的手就往我衣摆里按。他惊了惊，猛抽手后退几步。

        听到我这样说，叔叔的脸色一下变了，褪去了血色，甚至好像忘记如何呼般，不可思议、难过、疼痛、自悔的神色轮番变幻。

        我呆滞着望他，他叹了口气，“是我太贪恋了，我舍不得你。我该早下决心的…唔！”

        “你和我一起吗？”我试探着问。

        这样柔弱的叔叔…我心了。

        “你很想，是吧？这段时间忍得很辛苦吧。”

        “你还小…不是，你会后悔的、将来…我不能这样的事。”他支支吾吾，但我听懂了。是他不能，不是我们。

        我转动着手指在上一丝丝按过去，他颤着音又：“我…嗯啊、我可以转过去，会更好找一些。”他知我在找他的感点。

        而我自顾自说了下去，“你凭什么替我决定呢？你要么是我的爱人、要么是我的叔叔。你不会想两者得兼吧？”

        我又添了一手指，方慎闷哼一声，“乖乖…啊，乖乖在用手指我…唔哈！”

        我低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甲被修剪得圆的，想了想还是把他选的那拨开，摸来挤在手上。

        我开始懊悔，知叔叔爱我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去他、令他难过。

        而我现在要的，是把他长辈视角中抽出来。

        “什么…哈！”那是我的手住了叔叔的尖，膝盖也挤在他两之间，瞬间我就感受到他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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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停下动作，后悔给了他选择的机会，找补：“知错了吗，该叫我什么？”

        两厢沉默。我专心致志地在口搓着，越来越多，是方慎在准备扩张中挤进去的。

        我在他终于忍不住前抢先开口，“把手拿掉，看着我。告诉我：我在什么？”

        他上的肤开始发红发，息也因我的进入一声比一声落到实。他真的很听话，手臂移开了，摸到前去挑逗自己的，一双眼睛漉漉眯着满是钩子地盯着我。

        我垂下去照顾另一边，糊吩咐叔叔，“你先去挑一个，我们边边说。”

        我扑上去搂住叔叔的脊背，一下下顺着，“对不起叔叔、我不会后悔的呀，不会的。”

        即使完全不需要扩张，但我仍然在口徘徊那么久不进入，就是想让他仔仔细细感受，正如我现在，手指一点点、一点点压进去一般——不他的是不是得像能一到底。

        哪知叔叔的下一句话如轰之雷袭我而来。

        “哈～嗯…不、别这样。”这场爱远没有叔叔预想的激烈，深入他内乱的手指也只是一下下缓慢搓着他的感点，虽富快感，但绝没有丢失神志的地步。于是面前女孩的疑问便令他格外难熬。

        方慎在我第一下碰时了一下，之后便淡然下来，连息声都小了。他的手依然挡住双眼，我看不见其神色。

        “明明那么温柔就能哭你，为什么你偏偏喜欢让我发狠呢？”我短暂停顿了一下，看着叔叔嗫嚅的双，灿烂一笑，“是为了忘掉我是你侄女的事实吗？”

        我放过了叔叔的，转而去他的脖颈、锁骨乱种草莓。

如何羞辱他，就像他觉得即使被我了，依然可以我的长辈一般。像个在哄自己赌气的孩子而不惜伤害自己的母亲。

        回应我的只有断断续续的息与呜咽，我握住他一边膝弯用力往上，使他半边子对叠起来，出许久未被碰的后。

        方慎顺着我的力微微侧，一边胳膊挡在脸上遮住了眼睛，双间不断溢出呻，即使我现在压没怎么碰他。

        ——他说：“乖乖回家去吧，好吗？”

        意料之中。我站在原地抱冷笑，“可真是大圣人，我碰你、你没关系，让你来摸摸我，倒像是在强似得。”

        也是，要是他凡事都用“我们”的视角来思考，事态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你既然确定我会后悔让你摸我，那为什么不想想、我会不会后悔你呢？”

        方慎的手探到下握住我的手腕，却半点没发力，使我更不明白他是想要更快，还是让我离开。

        叔叔竟然听话照了，探手从床柜里随手摸了一出来，不大不小、倒蛮合适的。

        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