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海利……

伊恩不假思索地回答海利。

海利侧过脸，他的几乎就要贴上伊恩，却保持着犹不可的距离。

海利一只手撑在枕边，看着伊恩。他说话时的气息掠过伊恩的，刻意贴向他。

伊恩想要避开海利，却无法抵抗地被他所引。也许，从他在多年前那个荒芜的夜晚第一眼见到海利，就注定了他这一生都将为这个年轻人付出一切。哪怕连所谓的拒绝和疏离，都是为了紧紧地抓住他。

那一刻，伊恩世界里的一切，包括满是疮痍的回忆也跟着柔起来。

但越是这样自我安，他就越是清楚地知，谢尔曼的药物只是一个借口。

“伊恩，我说的是任何事情。包括你的原则你的底线……你知我的意思吗？”

“我相信你。”

“伊恩，我想拥有你。”

伊恩的手指下意识颤动，他要将自己的手收回时，海利更加用力地摁住了他。

“伊恩，如果你吻我，我就当你同意了。”

“……是的。”

“……我不知。”

伊恩了一口气。

就像出海面的礁石，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显得更加深沉。

“伊恩，吻我吧。”海利的声音里带

“你会遵守我的原则……站在我的底线里……”

“真是难得的诚实啊。谢尔曼到底给你用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就那么相信我吗？也许我一直蠢蠢动打破你为我设定的所有一切底线。我会狠狠伤害你，我会让你失望，我会让你失去让你支撑你自己的一切。”

一个让他毫无压力完全诚实的借口。

海利看着伊恩，没有像从前那样出让人难以探究的笑意。

“真的？我听说过这种药！这个不是cia拿来用的吗？太有意思了！那是不是现在我问你什么问题或者叫你什么事情你都会诚实地回答我？”

伊恩想要安自己，这一切都是因为谢尔曼的药物才让自己无法自制地说出脑海中的话。

“某种降低自控力和自制力的药物……”

“所以……吻我吧，伊恩。其实你一直期盼着我，不是吗？你也知，你最终是属于我的，对吗？”

有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伊恩，喜欢我吻你吗？”海利的抿上伊恩的耳廓，上他的脸颊。

那一刻，当伊恩说出那句话时，压迫着他神经的那力量远离。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轻松了起来。

“其实你可以为我任何事情，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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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利的指尖抚过伊恩的眉心，吻上他的额，“傻瓜，怀疑一个自己很在乎的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相反，相信会让你更轻松。”

也别再继续你的探索。

伊恩张了张嘴，他的脑海中忽然一片苍茫，只剩下海利带给他的温与柔。他下意识耸起了肩膀，抬起手扣住了海利的脑袋。

伊恩蹙起了眉。

海利轻轻咬在他的颈间，手掌沿着他的肩膀，伸进他的外套，将它拽下他的肩，沿着他的胳膊，向着他的手腕抚去。明明用力，伊恩却感到万分依恋。当海利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时，他下意识反过来握住了海利的手。

而海利却僵住了。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伊恩。

别再让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