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海利一直沉默。

伊恩看向怀里的海利，心脏莫名揪了起来，“谢谢，不过我想请你赶来一趟。我需要肾上。”

伊恩上前，将观察室的门锁住，免得自己迫不得已得把这家伙揍醒的时候被其他警察看见。

他真的很痛苦。

伊恩按了按眼角，无奈地说：“下次在你去另一个世界的时候，能麻烦你提醒我一声吗？”

“这本说不通……”伊恩低下。

我抱怨他看中了一款，但已经被人提前订走了。可是就在几周前，同一款娃娃被寄到了家中……他拆开包裹的第一眼很惊讶……”

他们所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受害者史密斯，他的家中布满了玫瑰花、薰衣草的香薰蜡烛、红酒晚餐、以及他床的装巧克力。而奈德的案子里是定制款的娃娃、鞭草油、向日葵花等等。

这时候，伊恩的手机响了，是伯恩医生的电话。

“你们不是很急着要确定他的死因吗？他和史密斯死于同一种凶。据伤口的形状以及深度，凶并非刀，而是更像是刺锥之类的东西，长度约为十二至十五公分。史密斯被刺中了二十二下，而奈德更加严重，三十多下。他的下几乎被刺成了蜂窝。而且多集中在他的下腹以及老二附近！我猜想，他们两个死之前一定痛到连吼都吼不出来了！”

“海利？”伊恩再度唤起他的名字。

“伯恩医生？”

他的间发出痛苦的沉音，手掌用力地摁住下，他的向前弯曲，脑袋埋进了伊恩的怀里。

他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脸色开始发红，仿佛困在自己制造的环境里不得解脱。

洁西卡对奈德太太的询问结束了，但海利仍旧没有“回神”。

每一寸骨骼都在颤动。

洁西卡收到之后，向奈德太太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是在计较我上次向你开枪的事吗？”

“……我觉得像是他某个情人送给他的。他难会买花送给自己吗？”

直到几分钟之后，海利的呼变得沉重。

“海利？”

“喂，伯恩医生。奈德的尸检这么快就出来了吗？”

伊恩干脆地在椅子上坐下，闭目养神。

就在伊恩上海利的瞬间，他用力捂住自己的腹，向一侧倒下去。

一开始他们怀疑这些东西都是受害者用来讨好他们的情人，可现在发现，事情好像不是这样。

“不好意思，我很忙。”

“就是……好像娃娃不是他订的一样。但是几天以后，他的心情大好。开始在家中使用鞭草的油，甚至还将向日葵带回家里。”

伊恩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到海利的面前。

“奇怪？”

伊恩侧过脸，这才发现海利保持着几分钟前自己见到他的姿势，双手揣在口袋里，微微低着，目光望向奈德夫人的方向，只是此刻，他的眼神空，没有了伊恩所熟悉的察力。

观察室里的伊恩皱起了眉，“洁西卡，问问奈德太太，向日葵和鞭草油之类的东西到底是奈德先生买的吗？”

海利仍旧是那个表情。

“海利。”伊恩等着海利说点什么，或者像从前一样高深莫测地提醒他什么。

伊恩好不容易扶住了他，将他挪向椅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