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中军也闭了口。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哑巴似地相对关在这间不过十几平米的屋里。

老丁一回来，刚才屋里的那种不自在气氛立刻就消散了。陆中军跟着老丁到了外，就着引过来的山水宰杀剥掏膛洗干净野味，拿了把刀，把野兔和山鸡剁成块，一块放到一只双耳大铁锅里，倒上水和老酱油，往里丢了一团野葱和老丁从山里采来晒干的香菇，再撒几搓盐巴，盖上锅盖，就这么炖了起来，边上又煮着一瓦罐的黄米饭。

锅里渐渐飘出肉的香味，等炖好了肉，汤汁也收了，打开锅盖，香气扑鼻而来，混合着黄米饭的清香，馋的闪电在外又嗷嗷地使劲扒门。

安娜闻言松了口气。

“老丁，你还藏了多少好东西，赶紧都拿出来！”陆中军过去拿碗筷，笑。

……

他刚开门，就听见外一阵狗吠，老丁扛着枪，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小李姑娘，你也喝一点吧！甜的！醉了也不怕，晚上正好睡一觉。”说着往安娜前的那个瓷碗里倒了一碗酒。

老丁把大铁锅直接端到了一张矮脚桌上，招呼陆中军和安娜坐过来，乐呵呵地：“好菜要有好酒。我这里还有秋天酿的野蜂蜜酒，等着，我去拿来，让你们尝尝。”

“晚上算你俩有口福，运气不错，掏了个野兔窝，逮着两只，我正想回，一只野鸡自己又撞我枪口上了，瞧瞧，这劲！”

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闷热。

“自己喝水吧！”

他把那只碗放在桌上，跟着走到窗边，喝了声急着要进来所以一直扒拉在玻璃外兴奋地叫个不停的闪电。

“哈哈，没啦！就这是我的宝贝了。上好的玩意儿，一个秋天只弄了两罐。我喝了一罐了，剩下那罐舍不得喝。晚上难得你们来，一起喝掉！”说着出去拿酒。很快抱了个密封的罐子回来，拍开封泥，一混合了蜂蜜香甜的酒味便飘了出来。

陆中军赶走了大狼狗，坐到条凳子上，没话找话地：“老丁是个老革命，以前为了保护县里一个老校长，被打残了。如今一个人看着基站，也不乐意下山。每月固定送一次补给。有时候我去二所，顺便就来看一下他。”

闪电不知为啥今晚不让自己跟进来了，委屈地呜呜了两声，终于消停下去。

陆中军忽然站了起来，“我还是去看看老丁回来了没……”

安娜现在里穿的这件米色羊衫就是那次买的，当时咬牙花了十块。说是内蒙羊衫。穿在上的感自然远远比不上纯羊绒衫，但保，弹不错，套她上，显得她材凹凸有致。

老丁拎着串野兔和山鸡，乐呵呵地走了进来。

安娜刚到时，行李箱里没一件冬天可以穿的衣服。李梅姑姑后来回过味来，有点奇怪，问了她一声。安娜推说冬天衣服放另个袋子里，在车站被人偷了。李梅姑姑相信了，后来陪安娜去买了衣服。

安娜哦了一声，神情还是有点冷淡。

她前，定了一定，随即迅速地挪开了目光。

安娜确实口渴死了，完全没留意陆中军刚才那一刻的反应，自己过去倒了水，端起来凉。

琥珀色的酒盛在青色碗里，看起来诱人的。

安娜老爸爱喝酒，还只爱他老家产的一种绿豆曲土酒，在外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