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或许白双压就不打算再和他恢复仙魄联系了——既灵入忘渊时，他切了联系以至白双赶到忘渊之畔已晚了，作为报复，白双也切了联系，再不用仙魄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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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

【那你可要快点。要是我姐姐收完了瀛天你才出现……】

静静对着残局冥思了一炷香的时间，谭云山终于落下一子。

留下一撮雪白狼后，白双回归山林深，在她的念里，有事说事，没事别，合情合理。然而她走得太快了，于是南钰连一句“我俩可以通过仙魄说话”都没机会提醒。

白双不说话，就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下次来找我就站在山往天上一，别乱散仙气。”

南钰发现气势这个东西可能是天生的，与仙、妖无关，比如他让白双悟的时候，人家拂袖就能走，轮到对方让自己悟了，自己连挣扎都不挣扎，就乖乖悟起来。

仙魄重要还是在伙伴心中的高大形象重要？

“愿赌服输，仙魄给你。”

尘华上仙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但仙魄丢得太快，求生的本能让他垂死挣扎：“你们抓瀛天的时候我就在下面看着呢，和那堆神仙一起，其实……也算是出现了，对不？”

白双似今日才恍然大悟，顷刻眼睛瞪出光：“所以你是眼睁睁看着我们打瀛天却没出手帮忙？！”

“别血人，”白双特正气凛然，“这是你送我的！”

刚自尘水里冒，就被帮他照看思凡桥的褚枝鸣告知，长乐醒了。南钰立即奔赴谭云山的暂时住，没成想被仙婢告知长乐仙人醒来不过半个时辰，便去了九天宝殿。没辙，南钰又不停歇地去了九天宝殿，结果在殿门口被仙侍拦下，言曰天帝正在内殿和长乐仙人说话，下了令，任何人来，都要殿外暂候。

局破。

【要是这样，你就不用把仙魄还我了。】

南钰总觉得自己正慢慢踩进某个深坑：“你这是打定主意据为己有了？”

更让人悲伤的是，他还真悟到了。

“嘁，信你一次。”

尘华上仙自我安地将狼收入怀中，御剑回了九天仙界。

笑，“托你的福，我法力大增。”

“……不，我记错了，我的确是日昏月暗之后才回来找你们的。”

南钰瞠目结：“我什么时候说送你了？”

如此看来，有撮狼也是好的。



尘华上仙毫不犹豫作出了选择。

南钰倒不好奇谭云山和天帝说什么，一来谭云山不会瞒他，等会儿见着也就知了；二来其实都不用想，铁定与追查罪魁祸首有关。

【至于我这边你们就不用心了，怎么都好弄，总之我保证，你们前脚入海，我随后就来。】

天帝没想到他真能破了，讶异之余，心情又有些复杂：“我对着这残局百年，都没想过要在这里落子。”

“真的？”

内殿，棋室。

自厉莽平息，天帝便委派了极信任的上仙彻查此事，然而珞宓将所有信笺都烧毁了，那背后恶徒几乎没留下任何证据，于是调查迟迟没有进展。但整个九天仙界都在私底下传，罪魁祸首就在众仙之中，于是仙友们人人自危，生怕一个不留心，惹上怀疑。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