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觉得？”钟离诗板着脸,往桌上扔了把直升机的钥匙,“要死一起死吧。”

白隐凝视她的侧脸，没有找到说谎的痕迹。

既然如此，她一定出生在地面上，看过地下城居民闻所未闻的风景。

“跟我混还怕什么分？”林半芙自信满满地回，“本尊出生那天，天雷阵阵乌云，闪电排成一行大字，九天十地最强最恶一刀修罗，括弧，未来必成大。”

如果上级没长脑子怎么办？

钟离天站起来，手臂穿过狭窄的空间拍拍钟离诗的肩膀：“你觉得呢？”

作为战士，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级的命令。

林半芙没回答，闭上眼睛靠着椅背，

“没什么。”林半芙深呼,长长地吐了口气,“我不喜欢拖延，所以越快行动越好。如果确定能找到食物解决物资储备,那么城主失去迫军出战的理由，就算你擅自离队,责任也不会太大。”

林半芙边闪躲边笑：“三十年前的规定是关禁闭，这么多年过去，你总得考虑一下通货膨胀的问题吧。”

林半芙耸肩：“好吧，的确没有天雷，我出生那天，倒是池子里的水芙蓉开了半朵。”

林半芙笑容狡猾地把它收好：“别这么严肃，我们可是去有趣的坏事啊，笑一个。”

“没听说这个还能通货膨胀的！”钟离天抓狂，“要是罚严厉，我就一个人跟你出来了……”

钟离天不明所以地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没看见我也不用这么紧张吧？”

外

那就换一个领导好了。

“真的假的？”钟离天半信半疑。

入夜，晚上十点,一架轻型直升机低调离开安全基地。

林半芙在副驾驶观察，发现的确没人跟过来，轻松地抬手去她额的冷汗：“别紧张驾驶员，据我所知像这种偷了军直升机私自离队的罪过，一般也就是枪毙两年。”

待在原地是死，草率攻击蜂巢也是死，还不如冒险拼一次,他的下已经全丧生,本来就没什么可畏惧的。

情侣们只是不关爱单狗,而神明谁也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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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毙……两年？！”钟离天在后排听见只言片语，扑上来勒住她的脖子，“出发前你不是还说最多关两个月禁闭吗！”

这是侦察用的小型直升机，速度不算快，却胜在飞行声音极小，哪怕离近蜂巢也不容易惊扰亚蜂。

林半芙突然觉得透不过气，回过神来，才发现她因为太过专注的想问题,而下意识屏住呼。

想活下去,就别指望天降救世主了。

林半芙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废墟，过了片刻，又说：“战时不成文的规矩，离队的动机不是逃走，24小时内回去，给出正当理由者关禁闭两个月，如带回物资切实改变困境，将功补过，一般不追究责任。”

钟离诗带着夜视仪坐在驾驶位，一言不发，造型很酷。

钟离天不屑地嗤笑：“你就吧，地下城哪儿来的天雷和闪电？”

女狙击手像她从前的一个战友，同样习惯沉默又让人安心……只是不知那人此刻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