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时候接他们回来就过了。”扈老爷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很累，“重逢后我跟她歉，问她过得如何，我怎么也没想到，当年她打了孩子，被家里人赶出去，到了另一个城市，竟然起了卖/淫的生意。”

“爸，当时她怀的孩子不会就是隋安吧？”扈泠西问完觉得自己有点蠢，隋安明明比他小了好几岁，但转念一想，那如果是她隐瞒了隋安的真实年龄呢？扈泠西越想越觉得难以接受。

“现在未婚怀孕甚至未婚生子已经不新鲜了，但那个时候出了这种事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我当时也害怕，一方面不想影响我跟你妈妈的婚事，一方面怕她因为孩子纠缠我，于是就给了点钱，让她把孩子打掉。”

“那时候结婚，尤其是像我们这种家庭，门当对是很重要的。我那时候特别不负责任，你爷爷托人给我介绍了你妈妈，大家闺秀，能书会画的，我很喜欢，就两边都着，她们彼此不知对方的存在。”

扈泠西愣住了，震惊地看向他爸。

“你怎么知隋安不是你亲生的？过dna了？”扈泠西很在意这个问题，继续追问。

“是啊。”虽然儿子说得声音很小，但扈老爷还是听得真切，“要么怎么说后悔呢。越是相我就越是你喜欢你妈妈，她上的气质和举止言谈真的不是那种低阶级的家庭出的女孩能比的，又过了差不多一年，我准备跟你妈妈结婚了，但当时还不到二十岁的你阿姨竟然怀孕了。”

“她一个女孩，落魄成那样，又没文化没技术，想要养活自己没有那么容易。”扈老爷又是一声长叹说，“我一个人，坑害了多少人啊……她前夫是她以前的一个熟客，结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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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掉了？”

扈泠西紧锁着眉，脑中盘旋着几个问题。

“……爸……你真是……”扈泠西极小声地说，“太没品了。”

为，他想，难不是命比什么都重要吗？

“不知。”扈老爷说，“后来我就再没见过她，我结婚前就将我的小作坊给关了，回去跟着你爷爷生意，其实也是想借由此彻底跟她断了往来。我婚后没多久，听说她被家里赶了出去，离开老家出去打工了。”

“什么？”扈泠西提高了音量，觉得简直就要疯了。

“不是。”扈老爷叹气说，“如果是就好了，至少我还能补偿一下他们母子。我再遇见她的时候她已经跟前夫离婚了，你妈妈也去世了，我当时对她其实没太多感情了，但就像我刚才说的，男人对初恋的情结是随时都能动起来的，尤其是时隔多年，两个人再坐在一起，想到当年我亏欠她那么多，如今我遭的报应也是应该的。”

扈泠西拍了拍额，努力消化着他爸的故事。

“后来她就跟我在一起了。”扈老爷说，“她那时候什么都没问我，甚至连那家的工厂是不是因为我才关闭的都没问，但是，她应该什么都知，因为这件事当时在我们那里闹得沸沸扬扬，毕竟是五条人命。但她不问，我自然不可能说，就这么的，相了差不多一年，我提出结婚，她是答应的，但你爷爷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