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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个死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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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站是云州，两方又看中了同一家客店，各自定了几间上房。

罢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姓公孙的既然不张口，赵寻宁也只没瞧见。

秦郎喜好美食，每至一地必将当地特产尝遍，鱼肉荤素往来不忌，起疹子应该不能随便乱吃乱喝吧？

半夏的声音爽脆利落，“不知那些人是怎么事的，咱们的行李与顾家的混在一了，玉竹正在后盘点呢，免得被他们占了便宜。”

去京城与去登州倒有一大段路是重叠的，两方人一前一后总能瞧见，就连打尖住店都在一。虽不怎么说话――秦郎倒是想说，那位狠心的表兄着赶路，偏不许他耽搁――却仿佛有一种无端的默契。

赵寻宁隐约瞧见什么，不禁眯细了眼。

半夏大胆猜测：“该不会……这秦公子其实是那公孙公子的禁？我听说京中的达官贵人就颇有好这一口的，莫非叫咱们撞见了？”

上到二楼，半夏悄悄说：“这两位公子怎么总是形影不离，秦公子更绝，整日带着面纱，又不是女子，还怕被人占了便宜去吗？若说是起了疹子不能风，也不见他饮食上有所忌口啊！”

半夏替赵寻宁将帷帽拉下，免得被人瞧见面容，笑着说：“咱们也不是很挑三拣四的人，表少爷却仿佛怕了咱们，样样都拣最好的来。”

她无意识地向楼下望去，正好一阵风起，起秦郎面上的轻纱，四下虽无人留心，秦郎却连忙惊恐地按住，生怕有所察觉。

脸呢，哪怕我毁容了他也未必瞧得见，不会为这个怪你的，再说，京中名医众多，未必不能治好。”

客房已有顾府的下人收拾好了，半夏不放心他们，重将床被拍打了一遍，说：“小姐累了吧，不如洗个澡，早些休息。”

秦郎仍着面纱从楼梯上下来，兴高采烈地招呼，“赵姑娘。”

赵寻宁自有了这张脸，心中着实骄傲，纵观这段日子，就没几个男子不为她驻目的――目前虽没面，但凭这副段就足够引：秦郎不是就很热情吗？

赵寻宁为她的想法所震惊，转念一想，或者也不无理：天下之大，什么事没可能呢？

她同时瞧见秦郎边那个材高大的男子，公孙鲤着一玄青色衣裳，仪容端肃，目若秋星，五官固然无可挑剔，姿态也称得上潇洒，但止仅此而已。

赵寻宁说：“他不是怕，是存心跟别人轧苗呢。”

半夏咦：“跟谁？”

公孙鲤见他薄纱下出的两崎岖纵横的刀口，愈发陷入沉默。

是有点累了，赵寻宁微微阖目，“玉竹呢？”

他脸上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实在太欠扁了，来去这么多回，就没一次见他主动招呼的。

赵寻宁点，“你去吩咐他们放好热水，就去帮忙

两方虽不便深交，都互通了姓氏。赵寻宁点点，“秦公子好。”

说曹曹到。

赵寻宁也说不出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