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侯一时讷讷，“臣，臣想着，善棋侯一把年纪的。”

“是。”忠义侯脸上带出几分奇异，一脸不解无辜，“善棋侯去信与臣说，太上皇就要回来了，弄个联名的奏章以示宗室的孝敬，臣也就跟着联名了。只是臣来了帝都，还未听到太上皇回朝的消息，也觉得奇怪呢。”

“说起来，你既是朕的伯父，又是朕的姨丈，与常人不同。”明湛的笑容渐渐淡了，，“朕一直想召你来帝都，又怕朝有非议，说朕偏心于忠义侯府。倒是有一事，朕就直接说了。”

明湛笑眯眯地，“这急什么，姨妈年纪也大了，很该慢行。”这位忠义侯夫人正是他外公老永宁侯的嫡女，不过，与卫太后不是一个妈生的。

忠义侯夫人是老永宁侯的元生女，卫太后是填房生女，至于卫颖嘉，更次一等，丫环扶正生子。

忠义侯的年纪不算大，五十来岁，相貌倒比年纪瞅着更要年轻几分。此人于湖广素有贤名儿，每年修路铺桥，扶孤助老，必然要捐银子的。

凤明凡的二百五，明湛算是有所领会了。

“朕是何意，难你不清楚吗？”明湛冷声质问。

说起话来，忠义侯瞧着也是个爽快人儿，“臣接到圣旨，就带着明立快加鞭的来了。陛下立储登基，臣都不得来帝都为陛下庆贺，如今总算见着皇上了。臣给皇上请安。”说着就跪下，磕了三。

忠义侯额的汗都要下来了，低不敢言。

“托皇上的福，顺利的很。”忠义侯，“臣是个急脾气，她们女眷还在后呢，有小二他们伺候着，得过个三五日才到。介时，臣再带着他们进给皇上太后请安。”

这一次，明湛见到了二百五之父――忠义侯凤景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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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湛曲指敲了敲桌案，忠义侯连忙抬起来，正对明湛冷峻的面孔，明湛再，“宗室之中，慎亲王已老，廉郡王的脾气，朕了解，他不是那块儿料。其余地方，爵位自公爵起，如靖国公父子如何？照样背着朕私助鞑靼人，如今求仁得仁，他们父子去了关外。到了你这里，朕百般提携你，到最后，你竟为善

“年纪什么的并不是重点，这宗室里，比你年纪长的多了，难你就事事听人，毫无主见不成？”明湛带出几分不悦，“你在湖广，也该打听过，虽然朕登基未召见过你，不过，一份份儿的节庆恩赏，你与姨母都是一份儿。虽说你是侯爵，朕都是按着公爵的份例在赏赐，这个，你应该明白。虽以往未曾相见，你也当晓和，朕待你的情分不同。”

明湛一时不知晓忠义侯此话是真是假，摆摆手，“这倒罢了，朕命善棋侯与郑开浚去云贵迎父皇回朝。只是此事，要朕说，善棋侯虽也是侯爵之尊，与皇室的关系就远了。像忠义侯你，与朕双重的亲戚情分，朕就不明白了，怎么你倒要受他的指挥铺派？”

明湛忙命人扶起，笑，“原本朕是不打算着大办的，不过，老臣们想着，朕登基第二年了，你们这些老亲贵七七八八的都还没见过呢。趁这个机会，倒很该见一见。否则，一家子亲戚，别倒生分了。这一路上，可还顺遂？”

忠义侯连忙洗耳恭听，明湛抬眸，淡淡看忠义侯一眼，问，“善棋侯弄的那个宗室联名的奏章，你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