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要满二十年的皇帝。

阮鸿飞简直不能理解明湛的脑袋，诧异的问他，“难林永裳是我的臣子？”自个儿臣子事不地，还能算他上？这是哪国的规矩？

若是在以前，或者他真要惶惶然不知所措。

明湛亦没有太过在意。

不论凤景乾回来与否，明湛都有了万全的准备。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明湛将选择权交给凤景乾，他任凤景乾自拿主意，在这一点上，明湛成全了父子之情。若是凤景乾识趣明白，自不必多提。可若凤景乾真的敢回来，明湛另有一番手段运作，来成全他的帝位。不论如何，明湛已于不败之地。

阮鸿飞望着明湛清秀五官，如今明湛早养回了原本的滋，小小的双下巴似有似无，摸上去温温。他与明湛日夜在一起，竟也不知明湛何时有了这种慈悲而残酷的心机。

少凉？叫的还真是亲热，阮鸿

“他不你学生么？一日为师，终为父。”

当然，他也不是圣人。

他已经是皇帝了，哪怕凤景乾来抢，现在，他也不能放手！

阮鸿飞打趣，“你这不是正经的师母么？”

待凤景乾拿出诚意，明湛登基。

明湛有野心，但是野心并没有人们想像中的那么大。

这种滋味儿，他早已尝够，再不想再尝。

别看凤景乾提议立他为储时，明湛几番推辞。这并不是说他没有野心啥的，关键是，名不正则言不顺。而当时明湛在云贵的地位已经极是稳固，他并不想放弃云贵的地位，来帝都一个不安稳的储君。

明湛嘿嘿直乐，得意坐在椅中的屁扭了又扭，还装模作样的装谦逊，，“那是，要不怎么能得上杜国主呢。”说着，明湛又哼了哼，跟阮鸿飞念叨，“林永裳把太祖宝剑的剑鞘丢了，看他穷成那样，卖也还不起，我就算你上了。什么时候算了现银给我。”

二十年后，他放弃江山，还能保全自己。

阮鸿飞喜欢这样的明湛，忍不住摸一把明湛的圆脸，笑，“胖，看不出你还长进了几分哪。”

他与凤景乾有着不错的感情，这种感情在皇位面前牢靠与否，明湛并不在乎。经鞑靼一战，明湛已经抓住了民心，连李平舟对于凤景乾回朝之事都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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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凤景乾想夺回江山，那么明湛将面临一种莫测的结局。

明湛眦眦牙，皱皱鼻尖儿，伸出胡萝卜一样的手指，，“我可给你记着呢，说好了一人一回的，你这家伙不守信用，欠我快一百回了。”

这种滋味儿，明湛早早尝过。当初，他被送往帝都为质，便是如此。

所以，当卫太后提醒他两手准备时，他拒绝了。

你的将来，要等着别人安排，要等待别人的怜悯，别人一息之念，或者可决定你的生死。

阮鸿飞笑笑，一把明湛的胖腰，指着明湛手里的名单，转移话题，“这些事晚上再说。既然已经解决了善棋侯，接下来，忠义侯于湖广之地，素来有名声。且忠义侯与湖广付家互为姻亲，付家你还记得吧？”

“嗯，你说过，有个第一高手叫付宁啥的，就是他家吧？”明湛嘀咕，“付宁还是少凉的师傅呢。”

并且，明湛风度翩翩，他将选择权交到凤景乾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