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已至此,李方自己干的事儿,自然要承担后果,他也颇有几分英雄大度,哈哈一笑,“那下回再有这种好事,天枢老弟可得叫上我老李。”
方馋的,别提多眼儿红了。李方哈哈大笑,拍着天枢的肩
,“天枢老弟真是能干啊,这叫啥,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老李都得服你。”
那就是在择偶的眼光。天哪,先生天纵英才惊才绝艳,追随者追求者无数,可最终那叫找了个啥人哪?
这话,阮鸿飞是当着天枢的面儿问的。
只是,阮鸿飞此问,李方倒
什么叫“穿一条
子的交情”?若是让那醋坛子小皇帝听到这话,理解错了,还不知要醋成啥样呢?
哪怕明湛是
有本事,但是,被窝儿里的事儿,真不在于地位
份啥的,关键是得舒心哪。想一想皇帝陛下的脾气秉
,天枢就大为摇
。再对比一下,自己苦追了十五年才到手的阿宁,啧啧,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关键是肯讲理,为人正经。
天枢人生的斯文,面
是淡淡的棕色,五官温
,双眸柔亮,却比普通的书生多了几分强悍,摆手客气
,“都是我家先生神机妙算,我不过是奉命而已。”
“是。”天枢
,“按先生的吩咐,都弄回来,搁在库里了,我们的损失很小。”这会儿公子正在集中人手打算去劫掠江南,家里的防卫自然薄弱。再加上公子连纵海上四家,再将阮鸿飞中途劫到海上,却没料到天枢敢不顾阮鸿飞的安危,抄他老家。待到公子气恨交加要宰了阮鸿飞时,李方却拦着不准。为此,两人翻脸无情,结果公子与陈大豹同李方分
扬镳。
天枢琢磨着“穿一条
子”的话儿,对李方笑了笑,“那是,先生提起李老板来,也是一口一个阿兄的,从无外待之心哪。”
再比较一下皇帝陛下的行为,就是魏宁也常为自家陛下借银子不还的事儿脸红。
故此,天枢在这里,李方也无二话。
阮鸿飞看向李方,
笑问,“此时,李兄该有个决策了吧?”
“先生在李老板这里
客,该说的,先生定早与李老板谈妥了。”天枢并不是来李方这里喝酒说笑的,温言
,“不知可方便我见一见先生?”
待天枢行过礼,阮鸿飞笑问,“都办妥了?”
天枢自幼跟着阮鸿飞长大,他对于阮鸿飞的才智学识那是极为敬服的,但是,只有一样,天枢觉得他是胜过自己先生的。
所以,对于自家先生品味,天枢只能摇
叹息了:人哪,总不能事事完美的。
复遗憾,“先生本想着邀李老板一
发财,不想,李老板却错信了别人。”
这会儿,李方也知
自己信错了公子。
这他娘的杜若国人就是怪,好好儿的老大不叫老大,老板不叫老板,偏要改口叫先生,只显得他们比别人有文化呢。李方笑,“老弟你这么问可就是打我脸了,我与老杜,那是多少年的兄弟。你们年纪小的不知
,我与老杜啊,那真是穿一条
子的交情。”
“倒是李老板这回,可不仗义。”天枢掖揄一句,随着李方去了阮鸿飞的住
。
阮鸿飞未吃什么苦
儿,自然脸色不差。
按理说,两个老大之间说话儿,手下自然要秉退的。不过,天枢地位特殊,阮鸿飞常年在帝都,在海上与李方打交
最多的反而成了天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