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陈盛忽然接到了西北传来的消息。

明湛已经准备好了出门儿要穿的衣裳，还打算与阮鸿飞到了天津好生逛一逛，看一看这个年代天津卫的风情。

蒋文安见皇上心情不错，也有心为林永裳说上几句好话，笑，“说起来，也是林大人少时淘气惹出来的事。”便将林永裳的话大致复述一遍。

“他妈的！”明湛着拳，咬牙切齿，“熬过今年再算总账！”

于是讨伐赵青怡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湛听从众议的革除了赵青怡的功名，再取消了天津之行。

明湛“扑哧”就笑了，问，“我听说有人为了威风，上左青龙、右白虎的纹，只是未听说有人在上弄个猪字，亏得林永裳还是进士出，忒是不雅了。”

蒋文安趁此机会好好结交了林永裳。

和睦，可见两个孩子的脾也是相同的，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李平舟先，“稚子玩童，惹出这样的事，伤及自，被有心人瞧见，倒当把柄，反告林大人一状，其心可诛。”

明湛，“这两天天也冷了，我看就要下雪的天了，冷嗖嗖的出去，朕倒是无妨，下人多受罪，若是轻车简从，你们又不放心朕的安危。还是算了吧，朕挑两个人，王叡安，嗯，还有工侍郎郑原。郑原，你是懂水利工程的，你给朕仔细瞧瞧，他们有没有糊弄朕。王叡安，你是左都御史，对朕你都是不留面子的，若是天津港有不妥之，你只跟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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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湛很快下发了命令，然后又有些犹豫，“是不是，将大同将军换了！”

林永裳强大的生命力令人赞叹，徐盈玉对于林永裳编及谎话的能力也是佩服的。她再聪明，也编不出被拐卖，贩猪猡的故事来。

到两人分别时，蒋文安年长几岁，称林永裳为“素卓贤弟”，林永裳唤蒋文安为“灵甫兄”，二人已亲热的好似一个娘胎出来的亲兄弟一般。

西北在此时还是安宁的。

明湛上一副银丝手套，接过陈盛递过的蜡，在拇食指间，取过一银针刺破，先是出一种无色的，明湛将蜡捻开，取出里面的薄绢，上面一行小字：大同府郑家与鞑靼秘密交易一次，其物多为铁。近期鞑靼颇多异动，温达与萨扎联姻，乌与陈敬忠联姻，鞑靼五公主嫁哈的王，四集结，恐再生事非。

明湛说了要视察天津港的工程进度，因是登基后第一次出门，内务府颇多重视。

为钦差的去淮扬的蒋文安与孙太医回来了，明湛在早朝宣召二人，问及淮扬情形。蒋文安言明林永裳肩上确有烙印，但是烙的并不是刑印，而是个“猪”字！

阮鸿飞微点，叹，“天津港暂不必去了。”

“你们两个，就为朕的钦差御史，代朕去看看天津港的工程进行的如何了。”明湛吩咐。

“好个郑家！”明湛一拍桌几，“郑家！大同郑家！”脑中微一思量，明湛看向阮鸿飞，“吏尚书郑临重，郑家！”

明湛无奈，“下次再说吧。”

二人领旨。

方慎行也跟着进言，“林大人一心为朝尽忠，却遭小人嫉妒，最可恨的是赵青怡，丝毫不念师生之情，因私情，而诬大臣，罪不容诛。”

“眼看西北不稳，临阵换将，可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