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相似。”

卫太后那里还有几个小萝卜儿，一看，凤明澜的两个儿子永恪永端，还有凤明瑞的儿子永谨，不过一岁多，坐在卫太后的怀里，另外还有永宁侯三岁的嫡长子卫檀夙。

明湛去给母亲请安。

“谁说不是呢。记得当年在仁宗皇帝的后里，太后就养在坤宁的，当时，我都以为方皇后一定会将太后许给太子为妃。没想到，太后却嫁了镇南王。”善仁侯夫人感慨，“太后的命相实在尊贵无比。”没嫁皇帝，能成太后，这种本事和运气，一般人哪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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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仁侯夫人想一想，笑，“我带了儿过去，太后娘娘瞧着儿实在喜欢，问了她好几句话呢。”善仁侯夫人说的是自己的嫡出的小重孙女，凤思，年方五岁，可爱活泼，又懵懵懂懂的知些礼数，很惹人喜爱。

善仁侯并不认同老妻的看法儿，闭着眼睛淡淡，“方皇后如何能与太后娘娘相比，方皇后养出那样的儿子来，就算不得有本事。”

卫太后摸了摸明湛的脸，笑问，“没喝醒酒汤么？”

明湛见永宁侯夫人带着卫檀夙几次进请安，明湛为了爽口，直接叫人家卫小檀。

明湛笑着夸赞，“你才多大，就会说这么长的句子了。真是聪明。”

卫太后温声，“永宁侯夫人又生了一子，这些天也没空带檀夙，皇孙们没有玩伴，我就叫他进，一块儿个伴当。”

永恪正儿八经，“我看看卫檀夙的屁有多大，屁与屁只差一个字，想来是有些关系的。”

“嗯，也好。”明湛微的脸贴着母亲微凉的手，觉得异常舒服，叹，“我有意从

永恪与卫檀夙年纪相仿，围着卫檀夙直转圈儿，明湛问他，“永恪，你干什么呢？”

卫檀夙板着小脸儿，认真的想了半天，才声气的答，“回皇上，姑姑叫我来的。”

“喝了，还是觉着脸上发。”

“哟，这一堆萝卜。”喝过酒，明湛脸上带了几分粉红，见小家伙们要行礼，摆摆手，“不必行礼了。”摸摸永恪永端的，一把永慎的小脸儿，笑问卫檀夙，“小檀，你怎么进了？”

把卫太后逗的直乐，永端年纪最长，有五岁了，上前笑话卫檀夙，咕咕笑，“真是笨，屁是放的，哪里有大小来呢。”

永恪略带羞涩的笑了笑，把小手儿背到后，仰起稚气的小脸儿，笑，“谢皇叔夸奖。”

“诶。”善仁侯夫人应下。

明湛郁闷，逗他，“你说你屁大一点儿，辈份倒是不低。竟与朕是同辈的。”

明湛与这些小家伙们说了会儿话，就让侍们带他们下去了。

卫檀夙才三岁，没听懂明湛的话，扭问卫太后，“姑姑，屁是多大啊？”

“母亲。”明湛与母亲卫太后一并坐在宝座上，笑，“今天怎么把卫小檀叫进里了？”明湛觉得这年儿人们起名实在是拗口，像卫檀夙这名儿吧，据说是他的老狐狸外公翻阅了古今多少名本，发掉的险些成了秃子，才起出了这么个拗口至极的名子。

善仁侯也走了心，再一盘算，角绽出一抹老谋深算的笑意来，”那你闲了只带着儿去太后那里请安什么的。她小孩子家家的，正是天真稚的年纪，带着她见些世面，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