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小茹是我和前女友生的孩子,在遇到她之前,我一直都不知
这个世界上还有她存在。而且,我那句话是真的,自从认识你后,我就从来没有爱过别的女人,没有
过对不起你的事。”
韦冰兰似乎想笑,却又绷着脸故作生气的
:“就算这些都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几年里我问了你不知
多少遍,你干嘛总是支支吾吾不解释清楚?怕我不肯接受这个孩子吗?”
一听这话,我
边的汤晓茹
上替父亲解释
:“韦阿姨,您又错怪我爸了。不告诉您真相,是我妈的临终遗言,也是我要求他这么
的。”
韦冰兰抬
就瞪了汤晓茹一眼,不爽之极的问
:“你爸?我都还没确定呢,先别叫的这么亲热。你倒,既然这是你妈的临终遗言,那你现在怎么不遵守了?还有,哪有女儿看着父亲被人冤枉而不想辩白的?你这么
,到底有何居心?”
这下,轮到费家辉为女儿来解释了,拍着妻子的手背,他
:“冰兰,这件事不能怪小茹,她是个孝顺的孩子,母亲对她来说,是生她养她的唯一亲人。这又是她母亲临死前郑重嘱托她的遗命,她自然要严格去遵守嘛。”
说到这里,费家辉忽然抬
看了一眼车外的我,叹了一口气
:“不过现在,我的两个女儿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她们姐妹之间矛盾深重,势成水火。再这么下去,恐怕就不好收拾了。所以小茹今天找到我,说打算把真相说出来,希望
娜看在同父异母的关系上,不要那么去恨她。正在说的时候,刚好你们就看到了。”
其实这时候的韦冰兰,已经相信汤晓茹是她丈夫的女儿了。她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过去的“情敌”,却又似乎很难忽然接受她忽然成了丈夫的女儿的转变。就表情怪异的喃喃
:“反正……她不是我女儿,她的事我不
。我只知
我女儿喜欢这个男人,没有他不行的。”
这个时候,我就很尴尬了。在没有得到汤晓茹同意之前,我也不能说什么,只好抓着
,装作没听到这些话。
费家辉又是叹了一声,
:“两边都是我的女儿,我也不知
怎么
理好了。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也相信,他们年轻人应该有自己主意,我们这些老人,最好还是不要过多的干涉才好。”
韦冰兰就白了丈夫一眼,嗔
:“还不是你
的孽?你要不这么风
,哪会搞出姐妹争夫这种荒唐的事情出来?”
费家辉顿时叫屈
:“我哪有风
?那个时候,我
本就不认识你,是正当的交朋友谈恋爱好不好?”
韦冰兰当然也知
不能怪丈夫,但她就是气不过,当着我们的面,她居然伸手扭起费家辉的胳膊来,一边扭,一边还大发
嗔的
:“你就是风
!你就是风
!人家在认识你之前一直都洁
自好,守
如玉的,哪像你,竟然和别的女人连孩子都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