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有。”歇尔笃定，“不说别的，只从你对表演的渴望与迫不及待，我就知现在你绝对没有，至少不是‘好多了’，我可比你大了十九岁，我知你在想什么。”

“哦，那我告诉你我叫威尔伯的那一次算什么？”

西奥罗德一听却笑了：“我在想什么？”

“……西奥，说老实话当他要求我近期都不要给你任何剧本时我是非常惊讶的，我认为他在开玩笑，并且拒绝了他好几次，直到他告诉我……不知为何那个时候我居然一点也不意外，我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按照你那表演方式……”歇尔看着西奥罗德的脸色斟酌，他见他的神情没有任何恼怒反而一脸无奈，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认为比起这么淡定了然的反应他更希望对方发个脾气，毕竟他正是年少轻狂的年纪，而不是他这种年近中年的家伙。

西奥罗德摇摇：“除了他这孩子还能是谁？赫尔曼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下是不可能说的。”

“别打虎眼，你的演技确实不错，但你认为你能骗过我吗？”

“闭嘴，你这臭小子。”歇尔也笑了，“那他妈是因为我喝醉了。”

“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好吧好吧，我的经纪人先生，因为你从我的助理先生那里得知你的艺人的神状况不太好，所以瞒着你的艺人私自拒绝所有剧本，然后告诉你的艺人最近正好是拍片低谷期没有好剧本，你认为这样就是对我好吗？你应该事先和我商量，纳特尔还只是个小子，而你作为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你还跟着一个小子胡闹吗？”

西奥罗德依旧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歇尔，直到歇尔被他盯得笑脸忍不住抽搐，才无奈而又疲惫地叹了口气，抬起手了眉心：“纳特尔告诉你的？”

他没有吭声，也许是对方淡然的神情让他一时间摸不清他的情绪，他又立刻补充：“对了，你今天来得正好，OMEGA之前联系我说他们想找你拍一个运动手表短片广告，两分钟以内的那种。你和对方签了代言协议，这条广告必须得拍。时间初步定于三月底四月初，据说和冲浪有关，你要不先去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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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见鬼，我跟你商量，可以，但你这倔脾气能听劝吗？”

西奥罗德叹

“这就不是你该担心的。”

他尴尬地挥了挥手，有好几次想转移话题或者继续装傻，可是面对西奥罗德那也许是责备的目光，他突然感觉到压力山大，最终，歇尔用手搓了搓脸，无声地点了点，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的？纳特尔跟你坦白了？”

于是，他劝诫说：“你得明白他只是好意，毕竟抑郁症对于验派演员来说太过危险，为你的经纪人，就算你不想告诉玛姬，你也应该告诉我，对你负责是我的工作，而我之前居然放纵你接了那么多对你来说太过危险的角色，这让我非常后悔，所以在确认你的病情稳定前，我是不会――”

“呃什么？”歇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西奥罗德也没有继续往下说明。几秒钟之后，歇尔才后知后觉意会到西奥罗德的意思，顿时，他的笑容僵了。

“所以你就一直瞒到连你的员工都开始跟你抱怨你得利用你的招牌明星创造收益而不是将他供起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