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要娶我的那天,我剪了一缕
发给你,想和你结发同心。你却说这是要在成婚那天
的,不肯答应我,我其实察觉出有些不对了,晚上哭了好一会儿,最后也还是信了你。”
不知情从何
起,蓦然已是千金意。
“有一回,遇见了一条赤蛇,咬在我手臂上,若不是七渔及时喊来了师父,我就会因此丧命。但是每次看见你的
上的伤口好一些,我都觉得高兴,第二天继续固执地去给你采药,几乎没把师父给气病。”
“啪!”
但是她每说完一句话,他就觉得心上多疼一分。
“啪!”
“啪!”
只可惜,林景见的人生,从来就不是自己的。
.
“后来我想,我总得要弄个清楚,我来找你,一路上,我见着了无数移情别恋,见异思迁的男子,每见一个,心里就多一分惊惶,日日难眠。霍星朝对我说,倘若男人都已经那么无情,那么女人再痴缠,就是犯贱。我知
他在暗示什么,却始终固执地不肯打破最后一份期望。”
她扬起手,狠狠地抽在了他
口。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慢慢移动着椅子到他
前
荆请罪,到那时,若你想要我的
命,我也无任何怨言。”
“啪!”
知意,知意。
她忍着泪,
翠竹,鸣琴,还有知意。
她扔开鞭子,大步离开。
最后停在她脚边,微微勾起她的裙摆,直至少女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
“啪!”
“啪!”
密密麻麻的,也不知
是心里更疼,还是
上更痛。
“啪!”
少女弯了弯
,眼眶虽红,却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了一滴泪。
屋子的门被慢慢打开,里面出现一个扶着轮椅的姑娘。
......
而竹林有三景。
林景见躺在院落的泥土地上,
上满是鞭伤和鲜血,嘴
已经被咬的残破不堪,最后一丝尊严,让他没有在这个女人面前喊出来。
“林景见。”
......
“后来你离开鹊山,一走就是近一年,从未传回来只言片语,我从日日等,日日盼,到后来半月都不会想起你,因为一想起你,心里就是密密麻麻的疼,我其实猜到了什么,却一直骗着自己。”
一
鞭子狠狠地打在他背上,带着凌厉的鞭风,还有她落下的一颗
人的泪,
“从此之后,我们互不相欠了。”
......
他怔怔望着,而后笑开,越笑越大声,最后直接笑出了眼泪。
......
“林景见,我说了,从今往后,希望我们再也不要遇见。”
......
“你当初受伤,师父后来觉得你来历不明,不肯医你,你
上涂的每一棵草药,都是我在山里亲自采回来的。”
“吱呀――”
“啪!”
“不用。”
春寒料峭,风携着桃花,满院子地飞。
“我重新见到你的时候,你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第一面,我就领悟了所有的事情。我难受的紧,五脏六腑好像被人掏出来,然后千刀万剐,但是我拼命克制着,我对自己说,程知意,男人都已经那么无情,你不能犯贱。”
最后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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