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你见过我的困苦

“……出去。”

鸭要训话了，他怕小嘎嘎发怒伤了他们同事之间的和气，职场上最忌结仇，于是出言劝，“别骂人家小弟弟小妹妹，大家都不容易，你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那你快点儿……”

上的下来会弄脏地板，在家里他都不想动，支使钟裴很顺手。

所有人都会在他的人生退场，包括他自己。要是那个时刻真的来临了，他会笑着轻轻向他别，让他的第一次没有一点瑕疵。

“你以后也会这样……这样待别人吗……”

“……”陶然知他们把自己当成同行，但是毕业老哥哥……听着可真伤人，他当顾客的时候，一个个嘴巴甜得像抹了蜜，现在说出口的都是刀子，特别扎心。

间都比别人好，看来他已经开始崭角，以后真成了牌……自己可能就睡不起了吧。

他有些遗憾，但想想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往后人生会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准，也就释然了很多。

中途钟裴出去替他拿水，陶然陷在大床上痕迹满。钟裴有个习惯很不好，喜欢弄在里面一次弄在外面一次，搞得他里外都黏黏。

他被小嘎嘎突然生出的气势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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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贫穷而爱慕虚荣的小女孩，她很美丽，这正是她的不幸。

……

女主人让她回家的时候，也许是炫耀，也许是区别开自己与过去的贫穷，小女孩穿上她最好的衣服和新鞋子。为了不使她的脚沾染上污泥，她提起衣襟小心翼翼，路上有一个很大的水洼，她怕弄脏了新鞋，就把长面包放在上面。两只脚刚刚踏上去，小女孩便和长面包一起不可自地沉了下去，一直沉到女巫的酒厂里。

“对……”

“不是说裴少的房间吗，怎么只有一个毕业老哥哥？”

这时候钟裴端着杯水回来了，看到他房间里的不速之客，脸色变得很难看，陶然还是第一次看见。

明明破绽百出，是脚，而一向明的他居然因为醋上一一忽略。再说……本来就是金钱交易，人家的

钟裴不知为什么陶然想给他讲睡前故事，但是这样的情趣未尝不可。陶然嗓音清冷，带着对他独有的温柔，听起来非常迷人。

门被推开，陶然以为是钟裴回来了，撑起子才发现是几个小男孩小女孩。都是十几岁的年纪，一个比一个鲜，长得水灵好看，簇拥在一起像捧花似的。

“不会……”

他们像往常一样睡在陶然的床上，对方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钟裴亲了一大口才把他放开。

急忙赶来的酒吧主对钟裴点哈腰歉，陶然突然意识到这样的场面……躺在床上一狼狈的自己，更像被嫖的那一个。

动的思想变成了歌，柔弱的鸟鸣声成了一首完整的欢乐颂。美丽的小女孩变成了最不起眼的灰鸟，辛苦收集面包屑，直到拼凑出一块完整的长面包。”

周一陶然又请了假。这是他工作以后第二次请假，两次都是因为失恋，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窝。上一次因为时间长久舍不得还能理解，这一次被小朋友欺骗了感情，都不知要找谁说理。

“你们是谁？”

“就对我这么、这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