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丢丢趴在他耳朵上羞答答
:“只有我能欺负他,他是我的,谁想欺负他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有没有那么长。”他顿了顿,“这种话以后说给我一只兔听就好了。”
出了门一拐弯儿就瞧见白丢丢蹲在他们房间的门口。
白
在空气中飞舞,狼妈妈狠狠地打了个
嚏,权当没看见眼前兄弟阋墙的一幕,拉着白丢丢拐去了菜园子。
“谢谢找找。”白丢丢说了半天,最后才扭
,“下次打架要带上我,我…我可以帮你加油的!”
“……今天石岩跟我
歉了。”
白丢丢的耳朵噌地立起来,然后害羞地打了个蝴蝶结。
白丢丢觉得自己的尾巴都
了几分,“就是……”
“你观察得那么仔细?”狼昭不乐意了,这么丑的狼难
不是多看一眼都要嫌弃的吗?
“那个爪印特别帅气!”白丢丢模拟着狼昭平日里的动作,举起爪子在空气中唰啦一下。
“他的
只剩下一半了。”白丢丢忍着笑,比了比厚度,“眼眶都
了。”
狼昭眨眨眼睛,嗓子突然有些干哑……肉垫真是太可爱了。
“什么?”狼昭下意识反问。
“嗯?”狼昭把耳朵凑了过去。
“嗷!哥!哥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狼荻捂住自己的屁
,讨厌,又掉
了。
白丢丢正和她比划着狼昭之前在小镇上扎的稻草兔,他们俩就听见屋里传来的狼嚎——
狼昭“嗯”了一声,“应该的。”
狼妈妈轻声笑着,和蔼地看着他,“阿昭不像他弟
还没有完成的陷阱里了。好不容易把他从坑里掏出来,刚长好的
又掉了一大半。
狼昭看他,生怕白丢丢说觉得揍石岩的狼太过凶残。
白丢丢还没反应过来,他觉得此刻特别凶狠的爪子就被狼
住了,狼昭一脸无辜地示意,“你继续。”
狼昭一怔,低
就看见白丢丢明亮的眼睛,眼巴巴地盯着他看,“这是怎么了?”
六十二、换
“哥,我错了,嗷呜呜——
要掉光了,我要是没
了就找不到媳妇儿了。”
“嗷呜呜呜——哥,你要大胆的表白,这样嫂子才知
你爱他呀!哥,我帮你出主意呀。”屋子里的狼荻试图打着商量保留自己最后一点
。
狼昭:“……”他决定去把狼荻另半边
也薅走!
他就知
狼昭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呢,他的找找一向都是用
的,比如……直接在石岩
上留下的见了血的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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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昭愣了几秒,用肉垫想都知
一定是狼荻把自己卖了。旋即温柔地叼着他的小兔子进了屋,“谢什么?分内事。”
白丢丢的脸又红了几分,戳他,“呐,你下次不准跟别的动物讲这么羞兔的话。”
白丢丢噌地一下全
都红透了。
“才没有,是狼荻让我看的。”白丢丢托着脸,笑眯眯
:“他的脖子还有爪印。”
“你传染的。”
“我没有造谣!没有!明明你想说的都写在脸上!嗷呜——”
白丢丢收到狼弟弟求助的目光,忍笑表示爱莫能助,要知
昨天狼荻跟他说的时候可比他复述给狼昭的要夸张多了,害他羞耻了一个下午。
狼昭走过去用爪子捋了捋他的长耳朵,忍不住笑
:“怎么跟个狼崽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