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中铺满了各色好看的鹅卵石，还养了些宁玥叫不上名字的小鱼，煞是好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想跟你一起练练。”

宁玥在院子里四乱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花园。

宁玥只想一个人走走，被他缠的越发心烦，红着眼睛吼：“别再跟着了！没看我心情不好不想说话吗！”

东子说，再次跟了上来。

东子不信，绕到她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宁玥想到这个，心情又低落了几分，脑袋上像了一团乌云，随时都在下雨。

她一叠声说了一串，把东子给说蒙了，最后问了一句：“什么……理论？什么……妈？”

东子凑过来低声：“余大哥他们是不是教过你什么练武的秘诀？你也教教我呗？”

至于他爹，据说在他出生以前就死了，反正他是没见过，半点儿印象都没有。

宁玥停下脚，有些不耐烦：“你到底干什么？总跟着我干吗？”

但他确定，她私底下一定偷偷练了！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但是宁玥没有，板着脸不耐烦地说了句：“我也没有。”

…………………………

程文松不知竹林七贤是谁，但觉得这个说法不错，就自己用上了，之后每每再来这里的时候就说是七贤聚会。

“你都已经赢了我了，教我一下也没什么损失，咱们今后可以一起练啊。”

“喂，你别这么小气啊。”

东子哦了一声，：“我没娘。”

教过她的人本不在这里，而在另一个世界。

不过宁玥自打来了以后就没跟他们一起在校场练过武，所以他没见过她是怎么训练的。

宁玥皱眉：“没有，他们什么都没教过我。”

肯定教过！

他跟宁玥一样，也是在她这个年纪失去了母亲。

之后抬脚就走了。

“就是你娘。”

宁玥以前时不

宁玥心情不好，说话也冲，更懒得一句一句解释，随口答了一句。

他在外面听人喊过什么张妈李妈，都是称呼下人的，不过宁玥话中听上去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不可能，他们若没教过你，你怎么可能短短两个月就过了九乾沟？”

“没损失？没损失我就必须教你吗？谁告诉你对别人来说没损失的事就一定要答应你啊？不答应就是小气？”

空地上除了一些砖石打造的矮桌矮凳之外，还有几口水缸。

东子愣了一下，锲而不舍地继续跟上。

“你从哪儿学的这种理论？谁教你的？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妈谁都必须让着你呢？”

花园东侧有一片竹林，竹林中间围出了一片空地，是程文松和齐玖等人偶尔会来喝酒的地方，宁玥还曾说过他们这样好像“竹林七贤”。

说完转哒哒哒就跑远了。

往日里东子说出这句，对方一般都会沉默片刻，然后能让着他的就让着他了。

这宅子里的花园很大，亭台水榭应有尽有。

宁玥绕过他走了过去。

中间“觉得你厉害的”这几个字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到底是没说出来。

只好改口叫小岳。

东子想起她上午在屋子里哭的样子，站在原地挠了挠，一时间想追又不敢追，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