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齿朱，眉眼温柔。

傅嘉涵放下酒，眼神对上郁小娴。他愣了一下，随即便转移了视线。

“你们技术的人越来越壕了，聚餐都能吃烤鱼了。”

无论是初见还是此时，他拿着相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总是温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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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晚上，郁小娴都忍不住偷偷观察傅嘉涵。他像是褪去了白天冷漠的模样，姿态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嘴角噙着笑意，眼睛也因为酒意变得格外明亮，就像深潭下暗藏着夜明珠，幽幽潭水都遮盖不住的光芒。大概是因为心情好，男生起哄灌他酒他也不拒绝，别人调侃他，他也懒洋洋地打趣回去。

“对啊对啊，学妹一起来呀！”男生附和。

原来他对朋友是这个模样。

“好！”

下一秒，男生举起相机对着舞台。

“咦？”长往对面看了一眼，转问：“你肚子饿了吗？想吃夜宵吗？”

“嗬，有你这句话我就开心了！”长招呼她，“别客气，一起吃。”

郁小娴也举着相机，对准他。

郁小娴笑了一下：“我更喜欢茶。”

五分钟后，郁小娴端着一杯茶坐到了对面的烤鱼店。长笑着跟一群男生调侃。

郁小娴低看着照片，按下快门的瞬间，她手抖了一下，照片糊了，却似乎没有影响到男生的影，即使模糊着感觉也是非常的好看。郁小娴叹了一口气，把照片删掉。

调着什么。周围是动感的舞曲，五彩的追光灯照在台上，台下光线昏暗，他站在那里，却像是光源一样让人挪不开目光，安静看相机的侧脸，英俊帅气。

“一杯哪里够，起码要一瓶！”

热闹的礼堂内，这声音几不可闻。

哪有给人培训时的严肃样子，也没有面试时冷漠的样子，更没有路上打招呼时礼貌而又疏离的样子。

听了一整个晚上的调侃，郁小娴也知傅嘉涵今天的心情为什么会这么好。他参加的一个摄影比赛结果今天刚刚出来，他得了一等奖，

“老大，不能嘴上说说啊，罚一杯！”

男生叫好，不再为难他。

在郁小娴低看照片的时候，站在观众席中间的傅嘉涵像是察觉到什么，转，视线里是一个站在角落里的女生低看着相机的模样。

郁小娴坐着，听他们一起聊天聊地。没过一会儿，傅嘉涵背着相机包也来了。只剩下郁小娴对面的位置，他坐下，小心放好相机。抬，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不好意思，来晚了。”

“咔嚓！”

男生起哄，傅嘉涵也不推脱，干脆伸手拿过一罐啤酒：“先干为敬。”他仰，一口喝下大半瓶。

“没办法啊！”男生欠扁笑着，“谁让我们门奖金多啊。”

周围男生都在笑，长笑得无奈地跟郁小娴解释：“他们技术各个都是大佬，每个月门评比，几乎都被他们包揽了，奖金比我们多多了。”

晚会结束后，长说要请郁小娴和另一个女生喝茶。女生有事先走了，而郁小娴推脱不过只好跟着长走。

南门有一条热闹的小吃街，此时十点多却是最热闹的时候。她们在茶店排队的时候，对面有家客满的烤鱼店，香味霸的飘进了茶店。

她自嘲笑：“就是烤鱼和茶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