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结好之意?”
辨认出凤羽的纹路,刘皇后轻轻敲了几下钗尾,口中低声念着:“果然。”
听到此言,刘淑妃掩口轻笑,不面调侃:“阿姊是在赞桓汉太后?我怎么听着像是在夸自己?”
匠人的手艺巧夺天工,绢布近乎透明。展开在半空,被风轻轻托起,上面的字迹仿佛立在虚空,在空气中缓慢移动。
什么叫豪迈?什么叫财大气
?
“有阿姊护着,我才能这般。”刘淑妃闭上眼,鼻翼轻动,随后缓缓的直起
,“没有阿姊,我哪能如此。”
“有其母必有其子。难怪会有桓敬
这样的儿子。”
即使没有当面,刘皇后对南康公主的
格也有了几分了解。
看她这个样子,刘皇后再次摇
。
“我知
。”刘皇后沉声
,“阿峥始终不愿成亲,这其中固然有别的原因,但……如今来看,事情早
这就是!
“桓汉太后写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刘皇后看着她,手指挑过一缕乌黑的鬓发,
:“不改就不改吧。从年少到如今,始终是这个
子,不改也好。”
初读未觉如何,细品顿觉有异,看过三遍,姊妹俩对视一眼,表情中都带着惊讶。
“阿姊……”
刘淑妃自悔失言。
咔哒一声轻响,凤口张开,一截小指长的金筒弹了出来。筒口封有蜡漆,需得仔细挑开,方能取出里面的绢布。
“让我说你什么才好。”
话音落下,殿中瞬间陷入寂静。
不怪刘皇后觉得奇怪,信中称为全了礼仪,可细品背后之意,怎么想都觉奇怪。
“你啊!”刘皇后摇摇
,笑
,“再过几年,阿岢和阿岫都要行冠礼了,你这爱玩笑的
子也该改改。”
刘皇后扫了她一眼,目光威严。
刘皇后再次摇
,眼底隐现笑意,表情轻松许多。
待三足灯移开,刘皇后沿着凤羽的方向细细摩挲,最后停在凤首,指尖在凤眼上压了三下。
两息之后,到底没绷住,终是当场失笑。
“阿姊,”刘淑妃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些许迟疑,“四郎君曾以鸾凤钗为礼,贺桓汉天子及冠。”
“阿姊,我来。”
“不改。”刘淑妃倾
靠近,下巴搭在刘皇后肩
,睫
轻颤,慵懒浅笑,“在阿姊面前我才如此,外人前自会收敛。难得能轻松些,阿姊为何总要我改?”
刘皇后眉心深锁,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
若只是为还礼,需要费这么大周章?
刘淑妃仍是在笑,宛转蛾眉,容姿妩媚,玉貌花颜,堪谓绝艳。
刘淑妃取下发间金钗,用尾尖挑开蜡漆,顺势挑出筒中绢布。
这样的东西着实难得,价值何止千金。即便是高门士族,也多会藏于府库,不会轻易拿出示人。
“这样的技艺,倒像是相里氏。”刘皇后看着金钗,若有所思,没有进一步动作。
话糙理不糙。
发
彩光。
哪里想到,竟被用来传信。
刘皇后和刘淑妃都有疑问,当下不再说笑,展开绢布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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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空间有限,绢布不会太大。哪里想到,这块绢薄如蝉翼,轻若无物,折起来不过两个指节大小,展开来足足超过五、六个巴掌,近乎能铺满小半个矮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