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笙能透过苏末眼底看到她的内心，她表面所的一切都是掩饰自己的怯弱，她在畏惧，在逃避，在无所适从，她深陷煎熬，无法逃离。他喜欢的人无需有这样的自卑感，即使不能让她认清自己也要让她知，在他心里，她都是最美最自信的存在。

镜子里的自己烈焰红，眉眼细腻，媚中带着英气。

见引起她的厌烦，温笙没再多说，后退几步：“我去换衣服。”

温笙笑容僵了僵,这下好了,自己彻底追求不到情劫劫了。

“我是男是女重要吗？”

温笙将手搭在她肩上：“苏末。”

“你觉得你怎么样？”

苏末牵扯角，没笑出来。

苏末眯眯眼：“温笙，你觉得别重要吗？”

“还行,好看的。”

苏末愕然，全

“是非常好看。”温笙目光灼灼，“苏末，不要去否定自己。你看到了吗，不你是男是女，你都是这般模样，你无需自卑，应当骄傲，堂堂正正接受自己。”

“是我喜欢的款式。”

她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的女子,美而夺目，媚而艳,闪耀如星辰之光。

“什么？”

情劫天注定，可如果他不历劫，不执意选择苏末呢？那九十九世里，她会不会过的更幸福？这一世，会不会也更幸福？如果没有自己，她就不用忍受颠沛离，悲欢离合。

她能忍耐过以前，那么也能忍耐过以后。

“温笙，我不太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她神色晦暗，“弄好我们就走吧。”

温笙不语。

温笙凝视着她，张了张嘴，声线喑哑：“对不起苏末，我自以为这样会对你好，可我成了你口中的那种人。”

温笙已换了衣服出来，黑色西装更显他形括，衬着那五官俊朗。

温笙：“……我是说你感受怎么样？”

等他进了衣帽间，苏末长呼口气，她习惯掏烟去抽，却忘记烟在里面，手指动动，视线一转，起拿过牙签叼在嘴里，吊儿郎当的模样。

温笙攥攥拳，在苏末的注视中拉住她的手腕重回衣帽间：“你去选择，想穿男装还是女装，都随你。“

算了,我懂。男人有点小癖好也不奇怪。”苏末拍拍温笙肩膀,没在深究,“快点给我画，早搞早完事。”

叹了口气,温笙开始给苏末上底妆，苏末底子好,孔细腻，脸上没有一点瑕疵，眉形好看，睫密，不点而红,倒是让温笙有些无从下手,最终只简单花了淡妆，口红选择复古红,更衬她衣服,也突出她五官深邃。

苏末不是没去看过心理医生，然而那对她没有任何帮助，医生的存在更让她觉得自己病态的，后来放弃治疗，回归生活。她足够坚强，坚强到可以独自迎接向她涌来的所有狂风呼啸，无需帮助，无需依靠，一人承受，一人坚持。

最后为苏末上假发和翠绿耳环，镜子里的人焕然一新。

她起走到温笙面前：“总有人指着我的鼻子提醒我的别，总有人对我指手画脚告诉我，我是错的，是病态的，他们站在制高点否认我，否认我的一切成就，只因我有缺陷，你觉得我是错的吗？”

看着眼前的苏末，温笙突然觉得自己才是万恶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