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在吃什么……”那鬼的下巴，从楚楦的颈窝后面突地冒出来。

徐人心想，这小子真难收买……

“要不这样，你叫他出来挑选，剩下的我卖给别人。”听楚楦说那鬼特别挑剔，好几件衣服都不穿呢。

“今天，也有可能是发生在昨天夜里，我不太清楚。”楚楦摇摇，没有的时间。

楚楦拿好东西，一分钱不少地付了账，然后左右瞧了瞧，拿起架子上的一小扎香：“送我添，走了。”

“瞎说什么呢！”楚楦这个人脸子薄，稍微一提这方面的事情，他便脸红耳赤：“你别胡说八，怎么可能，我跟他是无可奈何，你自己最清楚。”

“徐哥，这怎么行。”楚楦连忙摆手，不肯接受：“钱照算，你实在要给我添的话，给我送把香什么的就行了。”

徐人裁衣服的手一顿，面严肃：“什么时候的事？”那可是大事啊，出去会轰动整个社会的。

“怎么了？”他不解地问。

无聊的路上他略一算，这几天打的用的钱已经严重超支，是时候开始省钱了。

“嗯，怎么了？”

，也没抱怨过钱方面的事情。

晚上单公寓里面，霍云深在吃红宝蜡烛鸡血，楚楦在沙发上吃菠萝蜜片看电影。

说完，看见徐人见鬼似的看着自己。

“钱还是次要的……”楚楦瞅了他一眼，内心的苦楚只有自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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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遇到楚楦这么好欺负的老实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连买些东西去教训那鬼的念都没有。

“你呢，心态放平衡，这不是好的嘛？”徐人说：“外面的鬼，比你那只恐怖的多了去了，我昨天就遇到一只喜欢吃人心脏的鬼。”

“……”楚楦吓得嘴里的菠萝蜜片都掉了，结巴：“吃，吃菠萝蜜干……”

“楚楦啊，这次的衣服，哥给你多两套，都是最新的款式，不收你的钱。”

“心脏？”楚楦对这两字尤其感。

看着看着，忽然一阵阴风了过来。

“没什么……”他突然在想，医院的事情有没有可能是灵异事件，于是犹豫地说：“我们医院的太平间出了事情，死者的心脏全被掏走了……”

“你没吃过吗？”楚楦恢复过来，继续咔嚓咔嚓地消灭零食，然后掏出一片黄橙橙的菠萝蜜干：“这是一种烘干的水果片，味很好。”放进嘴里，咔嚓咔嚓。

徐人点点，心里正在琢磨，什么时候去案发现场看一看。他瞅着楚楦，这得楚楦帮忙才行。

“……”灰白的手指，顺着零食袋的口子伸进去。

“楚楦，你对那鬼……不会是，动了真心吧？”徐人看得出来，楚楦已经跟鬼上过床。

出了徐人的店铺，他拐去市场买了一只公鸡，为了赶时间再次打车回家。

“菠萝蜜……干？”歪，疑惑。

有的选择的话，谁能愿意？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徐人不信他，心里开始有点担忧。

楚楦刚想着答应，但是一看周围的环境，他就拒绝了：“不行，你这样的环境，他出来肯定难受。”

一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