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垂眸，没有回应。

张平在看到袁飞飞的一刻，手里的铁锤无自觉地握紧。袁飞飞瞧见，刚要迈步过去的念也停顿了。

袁飞飞哪能放过她，她往前一冲，站到张平面前。

张平把胳膊从袁飞飞的小爪子里抽出来，拾起桌子上的铁锤，背过，好似又要打铁。

“你该不是......”袁飞飞心，想用那玩意揍我吧。

袁飞飞嘿嘿：“老爷。”

张平知今晚是打不了铁了，他将屋子整理了一下，收拾好风箱火炉，然后出了门。袁飞飞兴致地跟在后面，一边老爷老爷地叫着。

袁飞飞：“老爷老爷。”

张平离火炉位置极近，袁飞飞这一j□j来，衣裳角险些被烧着了。张平吓了一，连忙把她拎了回来。

张平刚刚打过铁，脸上上都蒙了一层薄薄的汗，两瓢水下去，汗去了干净，只剩下微微泛红的肤，散发着淡淡的热气。不知何时，张平绑发的布带开了，一枯黑干的发披散下来。

张平猛地察觉袁飞飞未说出口的话，他连忙摆了一下手，将铁锤放到一旁的桌上。

袁飞飞惊恐地瞪大眼睛，“老爷？你你你――”

袁飞飞看也不看张平的表情，又舀了一瓢水，噗地一下泼在张平上。

这样轻柔的月光，与月色下那个蓬糙的躯格格不入。

张平缓缓抬手，抹了一把脸，而后一脸黑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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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所有，这好似是这五年来，张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她对话。

张平扶着袁飞飞的肩膀，蹲□。

可是，在那份不协调之间，又有似乎隐藏着一深沉禁止的力量。

银白色的月辉洒在安静的院落内。

袁飞飞冲过去，拉住张平的胳膊。

也许在旁人看来，这样的一声嗯，远远算不上说话，可对袁飞飞来讲，这就好似她第一次见到张平的那一日。

在他面前，袁飞飞从来都是狡猾而神的，他还没见过小姑娘这样的神情。只不过，袁飞飞的哭很安

袁飞飞也在看着他。

让人沉醉，让人动容。

这两个夜晚，对她来说，都是上天的恩泽。

“嗯。”

“老爷......”过了许久，袁飞飞终于开口。

“唉唉，明明应声了。”

袁飞飞忽然哭了出来。

袁飞飞这才走过去，她抬眼看张平，四目相对间，袁飞飞忽然不知要说什么。

张平想告诉她刚刚那样太过危险，可一眼见到袁飞飞嬉笑脸的模样，又把手放下了。

“老爷你应声了？”

“......”

“！？”

张平到院子里打水洗子，袁飞飞抢过水舀。

张平刚想把手巾递过去，微一侧，就被一瓢水迎面糊在脸上。

袁飞飞从水缸里舀了一下水，也不涮手巾，直接冲着张平的子就泼了过去。

袁飞飞的第一瓢水泼在了张平的脸上，让那一的发服帖地垂在脸色。

张平握住她的手腕。

张平摇。

袁飞飞拿起水舀，在缸里又捞了一瓢水。

“老爷......”

夜如此温柔。

“我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