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手上动作快了些，洗后给袁飞飞干净，然后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张平坐下，拿起一个未完成的铁，一下一下地打磨着。

香啊…

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袁飞飞闻着馒特殊的面香味，咽了咽口水。

因为瘦，所以袁飞飞的显得格外大，现在耷拉着，总给人一脖子要断了的感觉。

袁飞飞抿抿嘴，告诉自己不能乱动。她转，推开门往外走。

张平蹲下，拿着一块布巾给袁飞飞子。

收拾好木盆，张平出了屋，来到偏房。

袁飞飞站在地上，抬看着张平。

袁飞飞心里乐开花了。

夜色下，磨铁的声音光细腻，也暗着一寂静无声的韵律。

张平脚下一顿，然后摇了摇，领着她重新进屋。

兑好水，张平抬看袁飞飞，他指了指水盆。

张平的手掌骨节突出，宽厚有力，而且不知是不是打铁的缘故，他对力的掌握极有分寸。袁飞飞被他一，直接在盆里睡着了。

他扶起她，看出她睡了。

张平点点。

她平日洗澡机会少，到了冬天更是一个月也难得洗一次，现下上臭得不得了。她三下五除二，脱了个溜干净，毫不犹豫地坐到木盆里。

张平垂眸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凳子，袁飞飞乖乖坐下。

袁飞飞叫：“老爷！”

“给我活干吧！”

“哈。”接连遇到好事，袁飞飞嘴都咧到耳了。她捧着馒，吭哧一口咬上去。

这人的手好大。袁飞飞心想，同半仙一点都不一样，半仙的手抽抽巴巴的，还惹嫌地留了老长的指甲，以前给袁飞飞洗澡的时候，免不了抠破这划破那。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瞧见桌子上放着的馒和小菜。袁飞飞从床上爬起来，随意踩上鞋子，来到桌子旁。

那里是张平活的地方，满满地堆着的全是工。

张平就不同了。

张平坐到她边，拿了两块馒，递给袁飞飞一块，自己咬了另一块。袁飞飞接过馒，放在手里了，然后看着张平：“老爷，给我吃的？”

日上三竿，袁飞飞才醒。

张平也是洗着洗着觉得不对劲，袁飞飞的子一个劲地往前倾，开始碰她一下她还能自己缩回去，后来干脆直接倒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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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袁飞飞听见低低的一声，那是嗓子无意识挤出的声音，袁飞飞盯着低兑水的张平，心想原来他还是能出点声的。

盆不大，不过她人更小，坐到盆里水也就刚好溢出去一点。

门一开，刚好看见张平朝这边走来，白日里，袁飞飞也能细致些瞧瞧他。张平穿得比昨晚多了一些，看起来壮实不少。他发束得不高，一张没什么神情的脸，嘴紧紧闭着。

袁飞飞：“你让我洗澡？”

张平抬起她脏兮兮的小脸，在她脸上蹭了蹭。

袁飞飞太瘦了。刚刚穿着衣裳看不太出，现在脱了那一层有一层的破布，出来的就是一把骨。

手腕，推到一旁。

发一浇，耷拉下来，显得更弱小了。一个八岁的女娃，像五六岁的孩子一样。

张平点点。

不行，不能吃……

袁飞飞闭上眼睛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