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从远方回应了三声笛音，宋明晏和戈别同时松了口气。

辛羌的骑兵队长居然是位女子。女子肌肤黝黑，下穿着一条，上半居然是光的，自口至腰间用重彩涂着狂花纹，骨上围了一圈兽骨铃，正持着矛打量着他。宋明晏脸微微一红，连忙避开视线，引得对方嗤笑了一声。

“你是东州人？”骑兵队长口音重，宋明晏愣了愣才明白提问，辛羌人讨厌东州不是一日两日了，他摇，指了指刚跟着爬起来的戈别，用利落的北漠语回答：“我叫阿明，他是戈别，我俩都是图戎的金帐武士，其余的是图戎平民，我们采买回的途中因被……贼追赶，不得已才冒犯了女王的领地，请饶恕。”

“你也知这不是贼了？”

“外面那伙怎么办？”

宋明晏皱了皱眉，还再说，戈别却拉了他一把，赔笑喊，“不行就算啦，让我们在这呆到晌午总可以吧？你看，我们这还有伤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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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安全之后众人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下了一脑地全在地上气，唯一受伤的赫瓦因更是连痛都麻木了，任由那支箭支棱在他肩膀上。跟力大量消耗的脱力相比，神的负担反倒更令人疲惫不堪。

“不行，我们和图戎没有交情。”骑兵队长冷冷回答。

敌队亦听见了笛声，对方为首的领比了个手势，最终渐渐停在了五寻之外，队来回逡巡，尤自有不甘心的朝这边放箭，宋明晏不敢大意，仍守在最末，他将矢尽数躲了的同时，下的灰烟也从打开的栅间如电般穿过。

宋明晏出一个苦笑。他倒情愿墨桑只会这些打草谷式的把戏。

“是的。我们……”宋明晏起正回答，突然意识到提问者的声音不太对。

骑兵队长环顾众人，见宋明晏所言非虚，便一挥长矛喝：“他们已经走了，你们也得走。”说完便指挥手下赶人。

“你们是图戎的人？”

既然辛羌行了方便，众人自然安心休息下了，大伙分传好肉干和水，也不讲究热不热乎，随便泡了泡便张口吃下。宋明晏找了块木片让赫瓦因咬住，走到后按住他的肩低低说了声忍着，手急如电，便将箭矢了出来，青年脑门骤然蒙起了一层汗，他牙齿死死用力，木片划破了嘴角，渗出了一两点血珠。

“别营，入夜之前就去牧民多的地方，有本事他们就开屠。”戈别冷笑着吐了口唾沫，“末羯的名声也别想要了。”

能盼望今天辛羌骑兵队长是个听得懂哨音的。

“你看看你，一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女人稍稍思考后便点答应，她点了几个骑兵监视宋明晏一行人，自己翻上，前往别巡逻。

戈别见女人走远了，才在宋明晏耳侧低声，“这女的在辛羌地位不低，看她腰上的铃铛就知。她说不行就是真不行，咱们现在在她的地盘，惹了她没准会死咱们，她还一点责任都不用负。”

“请……等等，”宋明晏叫住了她，“我们已与那伙贼纠缠一夜，他们兵强壮，实在难以对付，所以这里有个不情之请，我们想借辛羌几日，到牙罕泉即可，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他妈个……哎你说，墨桑是不是就会玩这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