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你班主任还在我面前夸你，说你成绩进步不少，呵呵。”顾永辉冷笑两声，“你成绩就是这么进步的？”

钥匙转动门锁的咔哒声突然响起，等顾延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顾永辉提着一箱水果，站在玄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你贱不贱啊？”

“我们分手吧。”男生走近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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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

“我没错。”顾延透的黑发紧贴在前额上，他一双倔强的眼睛，不甘地瞪视着顾永辉。

“顾延。”男生像是下了决心，眼神坚定，“这样偷偷摸摸的在一起，我早就受够了。说句实话吧，我对你没有什么感情，纯粹是因为生理望。你家有钱有势，我招惹不起，这样你懂了吗？”

那是顾延再也不想回忆的一个下午，场面前所未有的混乱，男生被顾永辉赶了出去，而他刚穿好衣服，就被顾永辉暴地拖到卫生间里，拳雨点般落下来，伴随着尖鞋的碰撞声。

“畜生！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还敢说！”顾永辉脖颈青暴起，一脚踢在他脸上，“你是个男人，不是个下贱的婊子！”

顾延站在空无一人的长廊上，缓缓握紧了拳。

……

花洒打开，冰冷的水淋在顾延上。他打了个冷战，满布血丝的眼睛看着暴怒的顾永辉。

顾延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去，“我……不相信。”

“你真的很烦。”

男生没有故意逃避他，可看到他也没有什么好的脸色。

顾延不甘心，一次又一次地去男生家里找他。

“别来找我了，行吗？”

事后，顾延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那一个星期里，班上谁也没来看过他，包括男生。

他当然不相信，男生也许没那么喜欢他，可对他绝不是没有感情。他偶尔看向他时眼中的温柔、照顾他时的贴、为他讲题时的认真，难都是假的吗？

顾延只当没听到，“是不是我爸找你了？你别理他，我们――”

A市是H省的省会城市，离这里有五个小时的车程。顾延心中不甘，试图绝食抗议，然而顾永辉本没理会他。

顾永辉见他连认错都不肯，气得直接抄起了不锈钢的莲蓬，往顾延脑袋上砸。

顾延快撑不下去了，好像他把温热鲜活的心脏掏出来，那

“你高三去A市读，我已经帮你办好手续了。”住院的某天，顾永辉牵着一个小男孩，冷着脸来看他。

“我说了，我充其量是对你的感兴趣，对你没有感情。”男生直视着他，语气冷漠，“你还没听懂吗？”

“随便你相不相信。”男生转过，语气残忍而绝情，“再见。”

“哈啊……慢点……”

出院回公寓的这天下午，男生来了。顾延远远地就在楼口看到了他的影。

“给我洗干净，你简直跟女一样脏！”

前夕，好不容易有一次假，两人一起在公寓复习功课，可复习到一半，肩膀挨着肩膀，挨着，两人凝视对方的眼神就变了。说不清是谁主动的，等顾延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两张开环在男生腰上，的雌被对方热的撞得直淌淫水。

顾延愣住了，他不敢置信：“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