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什么？”收银员问。

☆、012

“你就不能小心点……”丁莼小着气，忍不住查看床单被弄脏的程度：“了一块……”

“谢你了。”蒋冬生说。

只不过自己是她随便的第一个对象，目测还能抢救一下。

一份是普通的白粥油条，一份是鲜虾拉，要二十块钱一份。

“冬生，这个很好吃。”丁莼夹了一块，里面有个的虾仁，送到蒋冬生嘴边：“给你尝点味。”她说。

就好像交了女朋友就考不上大学了似的。

清晨的垃圾车从边经过，虽然不臭，可是他刻意躲开，以免自己后座上的小姐姐大惊小怪。

走回丁莼的家，从门口开始脱衣服，左手拿着刚买的东西，用牙齿撕咬开。

趁着还有时间，他赚了三十块钱，然后出门上学。

“用得着吗？”蒋冬生停下刷牙的动作，糊不清地说：“我帮你洗。”

在店里慢悠悠地吃完再走，有种迟到的风险。

“妈。”他接起电话：“我不回去。”

她用被子蒙住自己，终于有了一点堕落的慌张。

在担心会不会掉出来，可是担心是多余的，的时候就不会想这些了。

那就要挤在一起睡半边床，可是居然没有想过要起来换床单，就这么睡到天亮。

两片纸巾连忙盖过来，顺便给她扯两片，让她把自己干净，否则还会脏。

大半夜地面对收银员习以为常的目光，蒋冬生比她更淡然，就好像自己买的是一盒口香糖。

蒋冬生跟蒋妈妈说：“那个不重要，还有别的事情吗？”

“避孕|套。”蒋冬生说。

蒋冬生二话不说就出去买，还是让丁莼受用的。

“你怎么变成这样？”蒋妈妈特别感，这就是早恋的后果，看吧，以后成绩还得降。

“我挂了。”蒋

“你住在哪？”蒋妈妈的声音带着焦急：“我听说你交女朋友了？是真的吗？你才读高二，不紧着交女朋友，你不是要考大学吗？”

其实人不是神，思想上的朝三暮四，远远比嘴上说出来的要彩曲折。

“没变成什么样。”蒋冬生对着自己妈，特别无奈：“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不用你心太多。”

吧，丁莼记得街口有一家，不算十分远，也不算特别近。

他第一次近距离观摩这种|爱产品，只是觉得很油腻。

丁莼起了个大早，洗澡之前把自己的发绑起来：“中午出去洗。”

蒋妈妈担心儿子，掐着点儿在中午十二点给他打电话：“冬生，你现在在哪呀？什么时候回家？”

“好啊，我给你三十块钱。”丁莼也不笑，可是蒋冬生知她没有恶意。

“冬生！”蒋妈妈说。

“请你吃早餐。”蒋冬生用自己早上刚赚的三十块钱，买了两份早餐。

“睡觉吧，别。”蒋冬生说：“大不了躺在旁边……”

跟她一样这么想的还有蒋冬生，不是他说丁莼，她就是随便，不是什么过日子的好女人。

可是那又如何，决定了就好好去，哪怕犹豫也好，放心里死死捂住，不要让他担心。

那天跟何明打了一架，蒋冬生漏离开，失踪了两天没回家。

这会儿刚下课，蒋冬生和丁莼准备出去吃饭。